自來也正想著什麼時候找機會試試田小麥的能力,機會這不就妥妥地送上門了!
他二話不說,一把就握住了向他伸來的小手。
田小麥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這是她第一次有目的的使用自己的能力,興許就能一舉揭穿一個老渣男,拯救朋友于水火之中。
然而,她腦中出現的幻象卻別有一番景象。
那是一個類似酒館隔間的地方,田小麥看見她自己、哦不,應該是青鳥,正在與自來也舉杯對飲。
幾杯下肚後,青鳥突然扶著額頭暈了過去,軟綿綿地倒在沙發上。
自來也則謹慎地掀開她的衣領,露出左肩後側的青色印記。
確認過後,他迅速咬破拇指結印,將手掌按在青鳥腹部。
田小麥認出,這正是上回自來也向她展示過的“通靈之術”的結印方式,但奇怪的是,這次並沒有召喚出任何通靈獸。
完成這些之後,自來也將昏迷的青鳥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酒館。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田小麥回想起自來也曾經講述的關於青鳥的往事。
他說青鳥是故人之女,幼時被殺手組織擄走,長大後偶然遇到自來也,本想棄暗投明,卻在前往木葉途中遭組織截殺,最終傷重不治。
可若真是故人之女突然暈厥,自來也的反應未免太過冷靜自若,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倒像是早己知曉這一切會發生一樣。
難道幻象中的女人並非青鳥?自來也是為驗明正身才將其迷暈?
這個念頭剛起就被她否決。
幻象中分明清晰可見青鳥左肩的獨特印記,況且以田小麥能力的特性,能出現在幻象中的必然是真實的青鳥無疑。
那麼既然己經確認身份,為何不立即施救,反而要扛在肩上將其帶走?
是迷藥特殊必須等待自然甦醒,還是……另有隱情?
那套似是而非的“通靈之術”又是什麼?結印手法相同,卻未見通靈獸現身,究竟在施展什麼秘術?
而最大的矛盾點在於,若青鳥確實被自來也帶走,又怎會淪落到重傷而亡的境地?
莫非中途甦醒後與人交戰?
那你自來也又去了何處?怎會恰好不在現場?
重傷不治……
多麼輕描淡寫的西個字,可閃回的畫面中,分明是昏迷不醒的青鳥被隨意扛在肩頭,像對待一件貨物。
田小麥盯著自來也帶著笑紋的眼角,胃部隱隱覺得不舒服,她忽然意識到一個令人膽寒的真相:
這個看似豪爽的大叔,或許從始至終都在編織謊言。
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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