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麥激動地幾乎要跳起來,可她依然不知道青鳥生日確切的日期,只好強壓下焦躁,耐著性子繼續往下聽。
自來也忽然壓低聲音,“你現在住哪?連我都信不過?”
“我哪敢有固定住所?在老頭子眼裡,我跟叛忍沒兩樣。要是讓他知道你跟我這個‘叛忍’有來往.…..”
男人模仿著老者的腔調,捋了捋下巴上並不存在的鬍鬚,“山中一族的手段,你比我清楚。”
自來也的拳頭猛地砸在桌上,碗碟“哐當”一跳,引得鄰桌的食客們紛紛側目。
男人急忙按住他的手臂,“放心放心,隔一段時間我就讓小機靈給你送信,到時候約個地方咱哥倆不就見了嘛!”
田小麥急得團團轉,這對話簡首像故意繞開關鍵資訊。
當兩人開始討論雷之國的邊境糾紛時,她終於忍不住對著男人耳朵大喊:“先說你女兒生日啊!大哥!”
當然,她的聲音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
無奈之下,她也不再聽下去,環顧西下,想看看有沒有哪位顧客的手機擺在桌面上。
沒等想起來這地方的人沒有手機這事兒,她忽然注意到櫃檯後正在記賬的老闆,那支毛筆懸在賬本上方遲遲未落,紙頁頂端的日期欄一片空白。
“寫日期啊!快寫日期!”她撲到櫃檯前無聲吶喊,指甲都快要摳進木頭裡。
老闆卻慢悠悠地蘸了蘸墨,轉頭朝廚房吼了句:“二號桌的鰻魚飯好了沒?”
就在這焦灼時刻,田小麥瞥見老闆手邊那本被油漬浸染的檯曆,她撲過去時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
檯曆上顯示的日期是十九年前的6月23號,青鳥確實與自己同年。
難怪自來也看起來這麼年輕,這些幻象竟己是十九年前的事。
今天滿月…那生日就是...往前推一個月.…..五月二十三?
青鳥的生日跟自己差一天?
這個發現讓她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但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了,檯曆突然開始褪色,連同整個飯館的景象都像被暈開的水彩畫般模糊起來。
“不!等等!”她徒勞地伸手想抓住正在消散的櫃檯,卻只抓到一把虛無。
最後的視野裡,是自來也大笑著拍打男人手臂的畫面。
田小麥重新回到了先前的查克拉密室中,牆上的旋渦圖案早己消失。
她像個剛摘掉VR眼鏡的玩家一樣,腳下雖然沒動分毫,但剛剛的經歷卻足以讓她心潮澎湃。
“523,523,523……”
神經質地念叨著那幾個數字,手指懸在密碼鎖上方不停地顫抖。
看著那顆圓鼓鼓的炸彈鎖,她遲遲不敢動作……
經過漫長的心理掙扎,她終於說服自己,幻象在她發現日期後就立即消失,這一定是自來也設定的觸發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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