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嶽眉頭微蹙:“您為何要告訴我這些?以我如今的立場,本不該知曉這些事。”
自來也輕啜一口茶:“什麼立場不立場的,你是孩子的舅舅。”
“正因如此,我更該對她坦誠相待。”富嶽眸色漸冷,“莫非您認為我宇智波一族沒有能力護住一個丫頭?”
自來也執杯的手微微一頓:“護得住,當然護得住……”
他抬眼首視富嶽,“但前提是,你和你的族人們都渴望和平。”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寂,富嶽的目光深邃如淵,令人難以捉摸。
自來也思慮片刻,凝視著案上的信箋,隨著一聲輕嘆,一簇火苗自他唇間躍出,落在信紙上。
火焰倏然騰起,將秘密吞噬殆盡,唯餘幾點餘焰徐徐閃動,彷彿在宣告著這張儲存多年的信籤終於完成它最後的使命。
“你是他的長輩,告知真相是你的權利,我沒有資格干涉。但她也是木葉的孩子,是雲飛和千卉的血脈,我會盡力護她周全。”
自來也起身走向門口,駐足回首,意味深長,
“無論將來宇智波選擇走上哪條路。”
………
田小麥坐在警務部門前的石階上,邁特凱緊挨著她坐下,小心翼翼地提議:“非要在這裡等嗎?不如先去約會?”
“當然要等。裡面的人只說富嶽大人在會客,不確定什麼時候來,又沒說不來。再說了,”
女孩仰頭望著天空,“咱們這樣不算約會嗎?鮮花、陽光、微風,多浪漫!”
邁特凱被她這麼一說,頓時覺得這個場景確實浪漫極了。
喜滋滋地又往她身邊蹭了蹭,全然不顧西裝褲己經拉扯到極限,興致勃勃地講起昨晚精心準備好的笑話。
田小麥心不在焉地聽著,思緒早己飄遠。
宇智波富嶽會見的客人該不會就是自來也吧?
難怪今天他明明算準我會來警務部,卻一反常態地沒有阻攔,還特意囑咐邁特凱任由我去任何地方。
要是擱今天以前,怕是剛踏出家門就得被人攔截!
合著自來也大叔不攔著我,轉而去攔宇智波富嶽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乾脆也別等了。
他既然允諾今天隨我自由行動,想必早就做好了周全安排,絕不會讓我有機會見到富嶽!
“得,走吧。”
田小麥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塵,懶洋洋地對邁特凱道:“回家睡覺去。
“睡、睡覺?!”
邁特凱的臉“騰”地漲得通紅,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來,“和、和我嗎?這、這怎麼可以!這也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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