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田小麥震驚地睜大眼睛,手中的茶杯差點打翻。
美琴及時扶住了她的手腕,卻也無法掩飾眼中的複雜情緒。
“這不可能!我親眼看見的,就是千卉……”
“親眼看見?”富嶽的目光帶著審視。
“不是親眼…是……”
田小麥語塞,不知如何解釋那些在幻象中看到的畫面,忽然想起昨天早上在警務部隊聽到的那句:富嶽隊長正在會客。
“是自來也大叔讓您這麼說的嗎?他不讓您告訴我真相對嗎?”她首視富嶽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希望。
富嶽的表情有一瞬的猶豫,田小麥確信自己捕捉到了他眼中閃過的動搖。
但很快,他的面容又恢復了往日的威嚴:“自來也大人昨日確實來找過我,卻與此事無關。”
“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孩子從哪裡得到這條手帕,但千卉在二十年前執行任務時就.…..她不可能留下子嗣。”
田小麥看到富嶽說這話時,右手不自覺地撫上了左臂的族徽。
這個威嚴的男人此刻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就像在強行揭開某個塵封多年的傷疤。
窗外的月光被雲層遮蔽,室內燭火搖曳,在牆上投下晃動的陰影,田小麥感到一陣眩暈。
二十年前?
如果那時候千卉就己離世,那幻象中的究竟是誰?紗織,究竟是誰的孩子?
夜色己深,宇智波宅邸的大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田小麥站在石階上,手中緊握著那條藍底白花的手帕。
夜風拂過臉頰,帶著初秋特有的涼意,卻吹不散她心頭的迷霧。
“我送您回去。”鼬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平靜如水。
田小麥恍惚地點點頭,腳步虛浮地跟著他走下臺階。
耳邊不斷迴響著富嶽斬釘截鐵的話語:“她從未結過婚,更不可能有孩子”。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般扎進心裡,卻又與她在幻象中看到的畫面完全相悖。
拐角處一盞孤燈在風中搖晃,田小麥停下腳步,盯著地上扭曲的陰影出神。
那日在幻象中看到的分明就是千卉啊…她懷抱嬰兒時溫柔似水的眼神,分明就是母親注視孩子的目光啊.…..
“小麥小姐?”鼬的聲音將她驚醒。
“抱歉……”她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繼續邁步時卻差點被凸起的石板絆倒。
鼬及時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少年溫熱的手掌傳遞來一絲溫度。
走過商業街時,居酒屋的喧鬧聲隱約傳來,烤魚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這熟悉的煙火氣此刻卻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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