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裡,明亮的燈光碟機散了地下的陰冷。
田小麥窩在柔軟的沙發裡,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時不時偷看一眼窗邊的卡卡西。
察覺到她的目光,銀髮上忍面罩下的嘴角微揚。
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後吐著菸圈,自來也則雙手抱胸,懶散地靠在門框上。
“日斬,你似乎對這位…外來的姑娘格外關照。”
志村團藏坐在另一側的椅子上,柺杖斜靠在扶手旁,神情晦暗不明。
“小麥是木葉的客人。”猿飛日斬語氣如常。
“客人?”團藏冷笑一聲,瞥了眼門邊的自來也,“據我所知,她是個職業殺手。”
田小麥心頭猛地一跳,手中的茶杯差點滑落。
沒想到團藏竟然連紗織的事都知道,那他剛才在地下基地為何只字未提?
“我才不是呢!”
她鼓起勇氣湊到團藏面前,睜大眼睛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團藏大人您這都聽誰說的呀!您看我這雙手。”
她伸出纖細白嫩的雙手在團藏眼前晃了晃,“嫩不嫩?有一個繭子沒?哪像是會殺人的樣子?殺雞我都不敢!”
團藏眯起獨眼打量著田小麥的雙手,半晌,冷聲道:“那麼,越獄的事情你如何解釋?若是沒點本事,木葉大牢豈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哎呀呀!”自來也一個箭步衝過來,一把摟住田小麥的肩膀,“事到如今,看來我只能承認了啊!”
他誇張地嘆了口氣,轉頭對猿飛日斬露出歉意的笑容,“其實吧……小麥她,是我的私生女。”
田小麥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但在感受到自來也暗中捏她肩膀的力度後,立刻會意。
眼眶一紅,顫抖著抓住自來也的衣袖:“爸、爸爸...您終於肯認我了嗎?”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三代目手中的菸斗差點掉在地上,嘴角可疑地抽動了兩下。卡卡西默默的把臉轉向窗外。
“咳咳,事情是這樣的,”自來也搓著手,一臉諂媚地湊到團藏跟前,“團藏大人您聽我解釋哈。”
田小麥適時地抽泣兩聲,用袖子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您想啊,團藏大人,我堂堂妙木山蛤蟆仙人,要是讓人知道有個這麼大的閨女……那、那些個漂亮姑娘們還不得跑光了?可這丫頭死纏爛打啊!”
“說什麼她娘為了我獨守空閨,夜夜以淚洗面,最後鬱鬱而終,我要是不認她,她就要拿著大喇叭滿木葉喊‘自來也拋妻棄女’!”
三代扶額,菸斗都拿反了。卡卡西的肩膀顫抖。
“我這一著急,就先把她關大牢裡冷靜冷靜。可您說這當爹的哪狠得下心啊?這不,半夜偷偷又去把她放了,千叮嚀萬囑咐讓她走得遠遠的……”
自來也抓狂地扯著自己的白髮,活像個被逼瘋的老父親,“結果這臭丫頭轉頭就賴上我了!您說這...這.…..”
團藏的臉色陰晴不定:“自來也,你以為這種拙劣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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