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茉莉將兩份根部提交的報告照原樣放回檔案架,鎖好檔案室的門,又將鑰匙重新鎖進保險櫃後,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在她的識海深處,紗織盤膝而坐,將獲取的線索一一梳理。
那份關於烏之國邊境追剿根部叛忍的報告引起了她的注意。
報告中提到的時間,恰好與夜道明盤口被剿滅的時間完全吻合。
而在那之後,夜道明便立即出現在木葉。
可疑的是,報告中輕描淡寫地提到了“剿滅叛忍所在的殺手組織”,
紗織不禁懷疑,那可能才是團藏那次行動的真實目的。
但問題隨之而來:團藏為何突然要打著追剿叛忍的旗號端掉夜道明的老巢?又為何唯獨留下夜道明的性命?
她曾以為是夜道明用仙物化雲草換取了性命,但現在看來這個推測站不住腳,因為事實證明,夜道明和化雲草,那個時候明明都在大蛇丸手中。
即便是團藏與大蛇丸有私下往來,那他完全可以首接將夜道明交給大蛇丸,為何非要大費周章地將夜道明先帶回木葉,又煞費苦心地偽造處決報告呢?
除非夜道明提出了一個比“成仙”更具誘惑力的條件,這才使團藏不僅留了他一命,還特意將他與化雲草一併打包送給大蛇丸。
會是什麼條件呢?
她忽地想起昨日在田小麥體內時,被一股強大的查克拉驚醒的場景。
當時團藏正不遺餘力地試圖破解青鳥印記上的封印,那副急切的模樣,像是看到了苦尋多年的寶箱一般。
紗織摸了摸左肩,一個更深的疑問浮上心頭:
團藏和大蛇丸,究竟是如何得知她左肩上的青鳥印記並非普通胎記?就連將她撫養長大的夜道明都未曾察覺這個秘密。
若不是幾個月前夜道明那一掌意外破壞了記憶封印,她自己至今都還矇在鼓裡。
“夜道明……”
她的思緒停滯了一瞬,忽然意識到一個被忽視的細節:
當年自己被父母封印記憶後,被安置在離家不遠的時裡北村,而夜道明正是從那裡將她帶走。
現在細想起來,他一個殺手組織的首領,為何會出現在那個偏僻的村莊?
按照慣例,除非是重大絞殺任務,否則這些年來她從未見過夜道明親自執行委託。
難道說……當年的“默”,在時裡北村,展開過一場大規模絞殺行動?
紗織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攀升。
那個被烈火吞噬的山洞,她的家…會不會就是那次行動的核心目標?
是誰?究竟是誰與父母有如此深仇大恨,不惜僱傭”默“傾巢而出?還是……
母親含淚為她紋身的畫面忽然在腦海中清晰浮現,顫抖的手指,滾燙的淚水,以及那些未盡的話語。
緊接著便是那封託孤的信件,以及那道封印她記憶的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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