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茉莉把她叫住，“還是…我去吧。”
她走到田小麥跟前，攥了攥她的手腕，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求你了…”
“…那、那你去…”
田小麥看著手足無措的茉莉，心想讓她出去透口氣也好，便點頭答應留下來。
等病房門一關，她立刻轉身，惡狠狠瞪著玄間：“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再亂說話當心朋友都沒得做！”
玄間渾不在意地靠在床頭，嘴角掛著痞裡痞氣的笑容：“怎麼今天突然來看我了？想我了？”
“你！”田小麥氣得首咬後槽牙，卻又拿他沒辦法。
半晌，她才不情不願地開口：“那天謝謝你啊，要不是你及時出現，還不知道大蛇丸會把我怎麼樣…”
“明明是你救了我的命。”
玄間將手放在胸前，草薙劍的冰冷觸感還隱約留在那裡，他收起嬉笑的表情，輕聲道：
“那天要不是你的瞳力，我現在就不是躺在這裡了。”
田小麥撇了撇嘴：“少來這套！要不是你拖住大蛇丸，我哪有機會……”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窗外傳來遠處小孩子的嬉鬧聲，襯得病房更加安靜。
“喂，”玄間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我這麼拼命救你，是不是該有點獎勵啊？”
田小麥立刻警惕地瞪著他：“你想幹嘛？”
玄間戳了戳自己的臉頰，“親我一下！”
“你做夢！”田小麥抄起病床上的枕頭就要砸過去。
“哎哎哎！傷員傷員！”玄間誇張的捂住胸口，卻笑得更加歡快。
病房外，山中茉莉靠在牆面上，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眼角卻悄悄滑下一顆晶瑩的淚珠。
這兩天來，她每天都會不厭其煩地詢問醫生玄間的狀況，他的體溫變化、傷口癒合情況、各項指標資料，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藉口出來，只是想讓玄間能夠和田小麥獨處。
其實那天晚上，在向玄間告白前，她就躲在轉角處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她早就明白了玄間真正的心意，但還是鼓起勇氣告白了，不是為了得到回應，只是為了給自己的心意一個交代。
今天特意叫田小麥陪她來，也不過是想讓玄間開心。
聽著病房裡兩人打鬧的聲音，茉莉輕輕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滑落。
她寧願自己承受這份心痛，也想看到玄間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樣就夠了…”她輕聲對自己說，深深吐出一口氣，擦乾眼淚，轉身離開了醫院。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陽光刺得她眼睛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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