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顧問的手段固然精妙溫和,但面對如此緊要的封印,莫非僅止步於這般不痛不癢的試探?”
“雪族之患迫在眉睫,木葉的安危繫於此舉。若因顧忌舊情或手段過於保守,而錯失了探查的良機,將來釀成大禍,誰又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
他的目光掃過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最終落在田小麥肩頭的青鳥紋印上:“非常之時,還請二位……不要再有所保留。”
田小麥在心裡默默將團藏問候了十八遍,臉上卻仍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忐忑。
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目光中皆流露出凝重。
小春轉向團藏,帶著不容迴避的質問意味:
“團藏,你想要藉助一切可能的力量對抗雪族,這本無可厚非。”
“但若這青鳥封印中所禁錮之術,真如小麥方才所言,是以吸取周圍活物的生機為代價,用以打造不死的‘活死人軍團’……”
“那麼試問,即便今日強行解開了封印,你準備如何掌控這等禁術?又打算將何處生靈的性命,填入這無底的深淵之中?”
田小麥低垂著眼瞼,心中暗自慶幸:還好這幾位大人平日裡不愛看閒書雜談…那本冷門的小說,恐怕全木葉也就她和自來也兩個閒人恰好讀過。
“小春,門炎,”團藏獨眼微眯,面對質問並未顯露出絲毫動搖,
“非常時期不應被尋常的道德所束縛,若那禁術真如所言,具有扭轉戰局的力量,那麼它的價值便不容忽視。”
“至於如何使用……囚牢中的死囚、戰場上俘獲的敵忍,乃至自願為木葉獻身的忠誠之士,皆可成為守護村子的基石。”
“諸位,”他語氣轉冷,字字沉重,“與整個木葉的存亡相比,些許必要的犧牲……微不足道。”
團藏獨眼中掠過冷冽的光芒,低沉而極具壓迫感地繼續道:
“何況並非只有木葉面臨雪族的威脅,一旦其勢成型,其災禍必然席捲整個忍界,屆時任何猶豫和道德束縛都將使我們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我相信,巖隱、雲隱、砂隱、霧隱…任何一位影,在真正面臨滅村之危時,他們的選擇不會與我有什麼不同。”
“力量本身並無善惡,關鍵在於由誰掌控、用於何種目的。”
“若木葉能率先掌控這股力量,便能制定規則,約束其使用,甚至以此威懾他國,迫使他們止息干戈,共同對抗雪族。”
“這才是真正有利於忍界秩序與和平之道。”
“反之,若我們因懦弱的仁慈而錯失先機,讓其他勢力,尤其是那些早己虎視眈眈的村子掌握了這種力量,那麼屆時,我們所珍視的一切,才會真正面臨毀滅。”
田小麥聽得背脊發寒,團藏這番話不僅清晰地表明,為了力量,他根本不在乎所謂的代價。
更將他個人的野心與冷酷的決策捆綁於整個忍界的戰略高度之上,令人生畏卻又難以輕易駁斥。
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低聲交換了幾句意見,最終由小春轉向團藏,語氣堅決地開口:
“團藏,若此封印真的解開,禁術現世,必須第一時間將情況完整彙報給日斬。”
門炎緊接著補充道:“不僅如此,嘗試使用該術之前,必須進行嚴格的實驗,明確其運作原理、作用範圍及反噬風險,絕不可貿然施展。”
小春點頭,“若是真到了不得不動用此術的那一步,必須經由我們西人共同決議,至少三人同意方可執行。這是底線。”
團藏一聽要知會三代目,眉頭立刻緊鎖,顯露出明顯的不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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