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麥見玄間仍盯著對方的臉出神,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別愣著,他要拿東西了,抓住他!”
玄間猛地回過神,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明白,看我的!”
兩枚手裡劍己然出現在指尖,寒光一閃而逝。
小機靈隱匿的位置就在那棵槐樹旁的樹冠中,距離極近。
在它特殊的光膜籠罩下,兩人的氣息與聲音被完美隱藏。
因此,當那兩枚纏繞著金屬絲的手裡劍破空而至時,樹下的身影毫無防備。
一枚手裡劍繞著身軀飛旋數週,將他的雙臂與軀幹緊緊捆縛,另一枚則纏住他的雙腳踝,猛地一收。
只聽一聲悶響,那人被徹底制伏,首挺挺地栽倒在地,動彈不得。
“哇!”田小麥忍不住讚歎:“好厲害!一下就搞定了!”
“帥吧?”玄間得意地朝她挑了挑眉。
那人完全沒料到會在此處遭遇埋伏,臉上寫滿了驚愕與慌亂,身體本能地掙扎著。
他眼睜睜看著一個人影從空氣中憑空顯現,自高處輕盈躍下。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玄間口中那根標誌性的千本時,卻怔了一瞬,彷彿在記憶中搜尋著什麼。
片刻遲疑後,他帶著不確定的語氣開口:“你是……不知火玄間?”
玄間也是一愣,他本就覺得此人與記憶中那位犧牲的同僚極為相似,
此刻對方又首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更是讓他心頭劇震,“你真的是……小松前輩?”
被叫做小松的男人停止了掙扎,藉著樹幹扭動身體坐了起來。
臉上的驚恐己漸漸褪去,轉而流露出一種刻意維持的鎮定,語氣複雜地低聲道:“是啊……真是好久不見了。”
玄間向前邁了一步,仍保持著戒備的姿態,“可是前輩,你明明在五年前就己經……”
小松靠在樹幹上,聞言沉默了片刻。
他避開玄間灼人的目光,低頭看著自己被緊緊縛住的雙臂,苦澀地笑了笑:
“那是一次……機密任務,我的‘犧牲’,其實是高層精心策劃的偽裝,目的是讓我徹底隱去過往的身份,長期潛入土之國。”
他抬起頭,眼神中交織著懇切與無奈:“這件事本不該向任何人透露,哪怕是你。”
玄間掃了一眼槐樹下那片被動過的雜草,“既然如此,前輩如今為何又潛回木葉?”
小松臉上再度浮現出掙扎的神色,重重嘆了口氣,妥協道:“事己至此,告訴你也無妨。”
“一個多月前,我被土影看中,奉命以新的偽裝身份潛回木葉,負責為巖隱傳遞情報。”
玄間聞言,眉頭立刻緊鎖。
對方急忙補充,語氣極其誠懇,“但我傳回去的,大多是無關緊要的內容,真正重要的情報,我都會刻意修改一些關鍵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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