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疏平拉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玄間騎在卡卡西身上,怒不可遏地揪著後者衣領的一幕。
而森乃伊比喜則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王疏平趕忙上前去拉玄間,一邊忍不住對伊比喜嘟囔:“你怎麼也不勸一下?”
伊比喜冷冷地瞥了一眼扭打的兩人,語氣帶著一種拷問部長特有的近乎冷酷的幽默感:
“有的人就是這樣,不給他上點‘手段’,他是不會主動開口的。”
王疏平正用力想把玄間拉開,一聽這話,動作猛地頓住,立刻衝向伊比喜,聲音都結巴起來:
“你、你、你……你該不會對阿薰用、用刑了吧?!”
伊比喜眼珠子向下轉動,俯視著這位整整比他矮一頭的醫療主任,聲音毫無波瀾:
“還沒輪到我彙報的時間。”
躺在地上的卡卡西掙開玄間的束縛,護額掉了也顧不上撿,目光急切地投向辦公室內。
“小麥!”他叫著她的名字,就要衝過去。
田小麥聽見他的聲音,轉過頭來看向他。
就是這一眼,讓卡卡西頓時僵在原地。
女孩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對他清晰的抗拒,甚至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
他被那眼神刺痛,腳步頓時變得小心翼翼,試圖慢慢靠近。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她脖頸上清晰無比的淤青手印上時,心痛和無盡的悔恨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田小麥見他仍要靠近,雙眼開始閃爍起金色光芒,可瞳孔中的六芒星圖案如同昨日一般明滅不定,始終難以成型。
自來也見狀立刻抬手,神情嚴肅地阻止了卡卡西繼續向前的腳步。
卡卡西不得不停了下來,只能隔著一段距離痛苦地望著她。
自來也用指腹輕輕揩去田小麥臉上的淚痕,“這就想走啦?別急呀,你不是想知道阿薰的審訊結果嗎?伊比喜可己經在門口候著了。聽完再走,好不好?”
他再次將她攬進懷裡,像哄孩子般低聲商量:“老爸我還認識數不清的優秀帥小夥呢!這個不行,大不了咱們換一個,好不好?明天就重啟你的相親大計,咋樣?”
見田小麥緊緊抿著嘴唇不吭聲,自來也嘴角微揚,話鋒輕巧一轉:
“要不這樣,火影大人不就在這兒坐著嗎?讓他給你做主,好好罰那小子一頓,給你出出氣,行不行?”
他說著便朝三代目遞去一個眼神。
老頑童心領神會,當即重重一拍桌子,聲音陡然威嚴:
“旗木卡卡西!你身為木葉上忍,暗部分隊長,卻妄自尊大、剛愎自用!”
“遇事不思溝通,只知冷處理,不但令小麥傷心,更嚴重影響村內和諧!此風絕不可長!”
他拿起菸斗深深吸了一口,沉聲宣判:“現罰你即刻前去,將二代目的影巖徹底清洗乾淨!不刷到一塵不染、光可鑑人,不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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