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麥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勉強看到大蛇丸那張慘白麵孔的輪廓,倔強地別過臉去,拒絕回答。
大蛇丸又湊近了幾分,帶著蠱惑般的低語:“告訴我,那究竟是…什麼樣的能力呢?”
田小麥厭惡地抬起一隻手擋在臉上,“我馬上就要瞎了,你知道了也沒用!”
“或許……我能治好你呢?”大蛇丸輕笑道。
田小麥聞言,即便視線模糊,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別逗了,你有這麼好心?”
“當然沒有,”大蛇丸回答得乾脆而坦然,“我只是…需要一具完好無損的‘容器’。”
田小麥一時語塞,對這毫不遮掩的惡意感到一陣發寒。
不等她再開口,數條青色的蛇影己從大蛇丸的袖口中疾射而出,迅速纏上她的西肢。
那冰涼黏膩的觸感頓時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下意識地伸手去扒拉,卻被其中一條蛇狠狠咬住了手腕。
一陣刺痛傳來,她立刻感到體內的查克拉脈絡開始紊亂,嘗試凝聚卻如同石沉大海,根本無法調動,心中暗道不妙。
大蛇丸的聲音如同耳語,“你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由我來判斷,是值得花力氣治好你,還是乾脆現在就殺了你。”
他頓了頓,威脅道:“畢竟…有人特意交代過,絕不能讓你再回到木葉。”
田小麥心下一片冰涼。
畢竟她親眼目睹團藏勾結叛忍,同時殘害兩位木葉忠良之後。
縱使千手與宇智波兩族己然勢微,可山中一族也絕不會輕易作罷。
團藏怎麼可能放任她這個目擊證人活著回到村子,將這一切稟報給三代火影?
即便她僥倖能從大蛇丸手中逃脫,恐怕還未接近木葉大門,就會被根部給按下吧?
更何況,她如今瞳力盡失,又被蛇毒抑制了查克拉,連召喚通靈獸恐怕都做不到。
此時的她,與砧板上的魚肉無異。
她暗自權衡,大蛇丸既然看中了她的身體作為“容器”,至少在得手之前,應當不會輕易毀掉。
既然如此…不如先假意順從,賭一把他是否真有手段治好她的眼睛。
只要瞳力能夠恢復,到時候再找個機會逃脫,總比現在成功率大得多!
眼下,虛與委蛇,隱忍待發,才是唯一的生路。
就在這時,她眼前的最後一點模糊光影也徹底熄滅。
她眨了眨眼,又抬手在眼前晃了晃,什麼也看不見了,連一絲輪廓、一點明暗都不復存在,世界陷入一片純粹的黑暗。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呼吸一滯。
大蛇丸立刻察覺到了她細微的變化,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哦?看來,是徹底失明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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