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氣質溫婉的女子立刻會意,快步走到田小麥身邊蹲下,溫和地說道:“別動,讓我看看。”
隨即,田小麥便感到一股溫暖的查克拉覆蓋在她受傷的下巴上,疼痛感頓時緩解了不少。
綱手雙手抱胸,饒有興味地看向大蛇丸,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
“我說大蛇丸,這姑娘是誰啊?口氣不小嘛,訓你跟訓孫子似的。”
綱手話音剛落,田小麥就聽見面前的靜音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隨即又立刻收斂,對她說道:“好啦,不疼了吧?”
田小麥小心地感受了一下,下巴真的完全不疼了。她伸手摸了摸,皮膚己經完好如初,連一點疤痕或腫脹的痕跡都沒留下。
“謝謝你,你人真好。”她由衷地說道。
“不客氣,”靜音的聲音很溫柔,仔細端詳著田小麥的臉,“你的眼睛……看不見嗎?”
田小麥點了點頭,“有半個多月了吧。”
大蛇丸緩緩踱步到綱手面前,豎瞳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說起來……這個姑娘,跟你倒是頗有淵源。”
田小麥心中暗忖:大蛇丸這是怕綱手不願出手醫治,打算首接挑明紗織的身世了嗎?
仔細一想,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是親兄弟,綱手作為柱間的孫女,論輩分正是紗織的姑姑。
有這層至親關係在,於情於理,綱手確實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然而這個念頭剛閃過,田小麥便意識到了其中的微妙之處,一旦大蛇丸點破這層關係,她與綱手之間的立場便會瞬間改變。
原本可能是醫患或陌生人的兩人,立刻就成了血脈相連的家人。
到那時,場面便成了“自家人”的團聚,唯獨大蛇丸成了格格不入的外人。
他若再想輕易帶走自己,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畢竟一位姑姑,怎麼可能任由一個S級叛忍,帶走自己剛剛相認的侄女?
還是說,大蛇丸只打算透露身世,卻隱瞞自己的真實目的?等綱手治好她的眼睛,他再伺機將她擄走?
可這也不對啊,大蛇丸並沒有沒封住她的嘴,他不說,她不會自己說嗎?
正當她揣測不定時,綱手開口問道:“有何淵源?你倒是說來聽聽。”
“這姑娘的父親…”大蛇丸不緊不慢地說道:“名叫千手雲飛。”
綱手的雙眼頓時瞪大,卻聽大蛇丸繼續道:“她的祖父…名叫千手問天。而她的曾祖父……”
“什麼?!”
綱手猛地打斷他,一步跨到田小麥面前,單手揪住她的衣領首接將人從地上提了起來,目光如炬地端詳她的臉。
“你叫什麼名字?”
“田小麥。”
“田小麥?”綱手眉頭一皺,語氣裡帶著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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