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麥穿著一身嶄新的衣服,坐在山坡的老榕樹下啃雞腿。
腳邊扔著那身早己破爛不堪血跡斑斑的舊衣,旁邊還放著半隻沒吃完的烤雞。
高大的樹冠上,男人靜坐枝頭,面具上唯一的眼孔正望向遠方的天際線。
田小麥吃著吃著,忍不住輕笑出聲。
男人聞聲低頭,“何事發笑?”
“也沒什麼,就是想到大蛇丸當初擄走我的時候,我這兩條腿好歹還能走路。”
“就那,我都覺得他多少有點毛病,非要拖著個瞎子滿世界亂竄。”
她抬起頭,雖然看不見,卻“望”向他的方向,“你倒好,首接拖著個雙腿殘疾的瞎子。又是買吃又是買穿的,到底圖啥?”
面具男的聲音低沉而平靜:“我上次就說過,只是要用你來讓那個人痛苦而己。”
“那個人那個人,他有名字好吧!他叫旗木卡卡西!”
田小麥故意提高了音量,帶著幾分挑釁:“你上次不還說要在他面前殺掉我嗎?你倒是去啊!去木葉啊!光說不練算什麼?”
面具男發出一聲嗤笑:“不必激我。我改主意了,我要讓他永遠活在惶恐不安裡,永遠被自責啃噬。”
田小麥心裡一寒,表面卻強作輕鬆,“永遠?瞧你這詞兒說的。除了在小說裡,我還沒聽說過現實世界會有哪個痴情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永遠痛苦。”
“啊對,我倒是忘了,此世界非彼世界哈?這個世界的男人難道會格外長情嗎?你會嗎?你會為了一個女孩子難過一輩子嗎?”
回應她的,只有頭頂樹葉的沙沙聲,和一片愈發深沉的靜默。
“又不說話。”田小麥撇撇嘴,“去墓園看帶土和琳都比跟你聊天有意思多了!”
面具後的神情似乎柔和了一瞬,只可惜田小麥無緣得見。
但她聽見了他的回應,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玩味:“哦?看望兩個逝去之人,能有什麼意思?”
田小麥這時卻不願接話了,低頭啃起手裡剩下的雞腿。
“喂,我在問你話。”
女孩依舊不理會,還故意把雞肉嚼得吧唧作響。
面具男從樹上一躍而下,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雞腿,遠遠扔了出去:
“我問你話的時候,你最好認真回答。否則,我就把你關進空間,永遠別想再出來透氣。”
田小麥卻渾不在意,“又是‘永遠’,只有小孩子才把‘永遠’掛在嘴邊,你都多大人了,能不能成熟點?”
一股吸力忽然傳來,田小麥趕忙雙手合十討饒:“錯了錯了!別吸我!”
話音未落,那半隻燒雞擦著她的臉頰飛了過去,吸力也隨之停止。
面具男淡淡開口:“留著給你下頓吃。”
田小麥心念一轉,語氣刻意變得輕快:“你坐下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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