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著白大褂的女子快步走入,面色不虞,身後跟著一名身穿巖隱制服的光頭男人。
女子語氣煩躁:“邀請函都己悉數發出,偏偏在這種時候給我捅出這種簍子!”
光頭男人趕忙安撫:“盧裡大人不必過分擔憂,那冰女想來只是不堪折磨,自行逃命去了。”
“即便搜尋不到,她也絕無膽量回來破壞咱們的‘交易會’。”
他說著,目光掃過塵遁結界中的少年,“況且,這位才是真正的‘原初之種’,只要他還在,咱們的‘商品’便能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
交易會?交易什麼?跟誰交易?難道人體實驗己經取得了某種成果?
富貴心念電轉,卻見那名叫盧裡的女子己開始在控制檯前忙碌操作,而隨行的光頭男人則在一旁站定,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他只得暫且壓下探查的慾望,再次看了眼下方那排高大的艙體,沿著來時的路線,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
暗紫色調的空間裡,一盆白色小雛菊靜靜綻放,為這片壓抑的氛圍添上了一抹難得的明快。
田小麥原本想養五種不同品種的小盆栽來著,卻被面具男一句“你當我的空間是什麼地方”斷然回絕。
一番軟磨硬泡下,他才勉強同意讓她帶進這盆雛菊。
此刻,她正坐在地上,手持噴壺悉心為花瓣灑下水珠。
儘管眼睛看不見,但在這日復一日毫無盼頭的囚禁中,哪怕只有一縷若有若無的花香,也足以撫慰她孤寂的內心。
就在此時,空間傳來一陣異常的波動。
頻率極不尋常,令她不由想起上次,那枚險些奪去她性命的苦無飛入時,他的空間也是這般震動。
“喂!你又在打架嗎?別再讓什麼起爆符之類的危險品飛進來啊!”
田小麥對著空氣中喊了一聲,卻無人回應。
她憑感覺手腳並用地摸索,藏進兩塊巨大立方體之間的夾縫,蜷縮起身子。
遲疑片刻,她又爬了回去,將那盆雛菊也緊緊護在懷中。
戰鬥很快便結束了,空間重新歸於平靜。
片刻後,熟悉的空間波動傳來。
他進來了,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她面前,“來,坐上試試。”
“坐什麼?”
田小麥放下懷中的雛菊,伸出雙手,最先觸到冰涼的金屬框架,順著摸索下去,是略帶彈性的橡膠輪胎和纖細的輻條,再往上,她摸到了皮質包裹的座椅。
“這是輪椅?”
女孩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她扶著座椅借力,小心地坐了上去,“你從哪裡弄來的?是送給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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