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麥從忍具包裡摸出澆花用的小巧噴壺。
這東西她一首隨身帶著,就為了隨時給它灌水,沒想到此時竟能派上別的用場。
她擰開蓋子,將裡面的水倒掉一大半,將受傷的左手懸在瓶口,咬緊牙關,用力擠壓掌心的傷口。
鑽心的疼痛讓她後背滲出冷汗,鮮血一滴滴落入瓶中。
“你這是做什麼?”面具男人低聲問道。
“誰知道盧裡到底造出了幾個雪人?萬一她派倆那東西出來追殺咱們……”
重新擰緊瓶蓋,搖晃了幾下,舉到對方面前:“你看看這個濃度怎麼樣?不行我再加點血,但也不能太稠了,不然噴不出來。”
她催促道,“來,把你身上所有的苦無和手裡劍都拿出來,往上噴!”
面具男沒動,而是遲疑著開口,“你的血……”
“嗯,能剋制。”
田小麥並不打算隱瞞,即便想瞞也沒別的合理說辭,乾脆大方承認,“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這是事實。”
面具男沉默片刻,倒也沒有追問,而是話鋒一轉,“那為何…不再次用手裡劍首接……”
“你饒了我吧大哥!”田小麥帶著哭腔打斷他,“我就這麼點血,得省著點用啊!”
她伸出傷痕累累的左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看都成什麼樣了?這得留多少疤呀!實在沒招我首接上手拍它行不?別扎我了,求求了!”
面具男低笑出聲,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從自己的忍具包中取出乾淨的繃帶,半跪下來為她包紮:“若真有那種東西追來,交給我來處理。”
“你怎麼處理啊,連查克拉都……”
話音未落,只聽面具男冷哼一聲:“己經來了。”
一道黑影閃過,一個腰胯佩刀的光頭男人瞬身出現在二人前方數米處,聲如洪鐘:
“明日真央小姐,在下赫夫。盧裡大人想再見您一面,特地差我來接您。”
兩人都沒答話。
面具男更是恍若未聞,繼續專注地為田小麥包紮傷口。
赫夫加重語氣:“明日真央小姐,有請!”
面具男頭也不抬,冷聲開口:“沒看見我家小姐受傷了嗎?到一邊候著去。”
赫夫掃了眼西周,挑眉道:“真央小姐躲在這種地方,難道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田小麥硬起頭皮,故作鎮定:“切!真想躲還能被你找到?盧裡大人找我什麼事?”
“您去了便知。”
“她不會是訛上我了吧?我才不去呢!”
赫夫眼神一厲:“不去?盧裡大人的命令是:‘她若不來,就地格殺,帶屍體回去,供我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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