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仙村全體村民對龜爺攜家帶口回來小住展現了極大的熱情。
村民們慷慨地宰殺家禽牲畜,村長更是親自組織,讓村中廚子與婦女們齊上陣,在村廣場擺開數十桌宴席。
人聲鼎沸,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田小麥上次參加這般宴席,還是遠房表姐結婚時。
那時爺爺尚在,離異的父母也同坐一桌,滿桌都是至親,那頓飯她吃得格外香甜。
此刻,她望著坐在村長身旁笑逐顏開的龜爺,又看看左右,一邊是己喝得面頰泛紅的自來也,另一邊是生怕她吃不飽、不停為她添菜的卡卡西。
他們,如今又何嘗不是她的親人呢?
正當心底暖意融融時,目光不經意掃過席間,恰好對上一張不悅的臉。
長島沫這一路上可謂戲碼不斷:
“不小心”被石子絆倒要往卡卡西身上靠,遞水時指尖非要“不經意”擦過卡卡西的手背,見卡卡西與和她靠得近點就立刻拉著他商討任務細節。
田小麥看在眼裡,差點笑出聲來。
這姑娘的茶藝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紀,恐怕連海選都過不了。
見銀髮上忍始終無動於衷,午後她便將矛頭轉向田小麥。
不是“不小心”把泥點子甩到她身上,就是“沒留意”踩壞她從河邊採回的野花,事後還要裝無辜道歉。
田小麥也不惱,反而全程配合她的表演,只當給旅途增添一份樂趣。
宴席散場後,沒有路燈的龜仙村徹底陷入墨色。
龜爺回舊居早早安歇,其餘人都被村長統一安排在他家空置的祖宅。
雖不算寬敞,但裡間睡兩個女孩綽綽有餘,外間一張大通鋪也足夠容納五位男士。
許是飲了酒又奔波整日,外間格外安靜,偶爾響起幾聲鼾聲。
田小麥與長島沫自然無話可說,她看得出對方也壓根不想搭理自己,便在對方鄙夷的注視下做了幾個瑜伽動作,徑自躺下。
正要閉眼,身後傳來壓低的聲音:
“田小麥?”
“幹嘛?”她背對著回應。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把卡卡西隊長勾引到手的?”
兩人的聲音雖輕若耳語,外間五位男士卻齊刷刷睜開了眼。
日向行野的白眼在黑暗中泛起微光,兩位封印班忍者甚至屏住了呼吸。
田小麥一聽這用詞兒就是要找事兒的節奏,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根本不想接茬。
長島沫不依不饒地湊過來,首接推她肩膀:“你回答我!不然別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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