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一道金光從門縫中流瀉而入,隨即越來越盛,首至將整個門廊映照得如同白晝。
一位全身籠罩在金色查克拉中的老者緩步踏入,那查克拉凝實如液態黃金,澎湃的生命力席捲整個空間,連空氣都變得溫潤起來。
紗織和靜音安靜地跟隨在他身後。
田小麥轉向老者,空中的冰錐也隨之調轉方向。
她感到體內似乎有什麼在輕輕震顫,困惑地低下頭,看向自己微微發光的雙手。
老者聲如洪鐘,朗聲大笑:“我說我孫女怎麼不來村口接我,原來是在這兒特訓呢!”
隨著他的話音,田小麥的皮膚開始滲出淡淡的金色光暈,眼中的咒印也出現了消退的跡象。
她抬起頭,聲音乾澀:“你……是誰?”
老者己走到田小麥面前,冰錐的尖端離他僅咫尺之遙,寒氣逼人。
田小麥周身散發出的金色光芒越發明亮,兩人如同兩個金色的光體面對面站立。
老者笑得慈祥而溫暖:“小麥,是我啊,我是爺爺啊。”
田小麥的眉頭微微一顫,茫然低語,“爺爺?”
“是啊.…..”老者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哽咽:“爺爺應該早點來看你的.…..是爺爺害你受了這麼多苦,你能不能原諒爺爺啊?”
就在這一刻,女孩混沌的意識中亮起一片暖光,
爺爺執著她的手教她寫毛筆字,笨拙地給她梳小辮,帶著她進山挖野菜……
那些與爺爺相依為命的溫暖記憶,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甦醒。
“爺爺.…..爺爺!”她哽咽著呼喚。
身上的咒印急速消退,冰錐應聲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被雪族之力和咒印連番消耗後的疲憊感瞬間湧來,田小麥終於支撐不住,身體向前軟倒,被老者接在懷中。
她用盡力氣睜開眼睛,喃喃道:“爺爺,小麥好想…好想您…...”
隨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金光也隨之消散。
等她再次睜眼時,發現自己正立於一個奇異的空間。
這裡沒有天空與大地之分,西周瀰漫著深邃的幽暗,唯有不知從何而來的微光,勉強勾勒出環境的輪廓。
刺骨的極寒瀰漫每一寸空間,她的髮梢、眉宇和衣物凝結出冰霜,但她並未感到寒冷。
在這片黑暗的盡頭,一座寒冰構築的王座巍然矗立,散發著古老而孤寂的氣息。
彷彿感應到她的到來,王座之上,一個高大的身影逐漸成形。
他身披素白長袍,膚色如雪,臉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白色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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