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白光一晃,田小麥發現自己重新回到了繁茂的樹冠之中,臉龐白皙,衣衫整潔。
唯有眼下兩行淚痕,與心底撕裂而出的悲慟,提醒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沒有時間恍惚。
鬼貓一郎的身影依舊蟄伏在對面的樹影間,森然的目光鎖定樹下叼著千本的身影。
銀光一閃而過!
柳葉刀破空疾射,貫穿鬼貓一郎的側頸後餘勢未消,帶著一蓬血花釘入遠處樹幹。
鬼貓一郎從樹冠跌落,脖頸間噴湧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數道刺眼的弧線。
玄間上前檢視,田小麥己自樹冠翩然落下,垂眸俯視著地上掙扎的身影。
鬼貓一郎立刻認定這女孩就是偷襲之人,渾濁的眼中迸發出濃烈的恨意,五指成爪,猛地要暴起反擊,
“噌!”
又一道銀光閃過。
第二枚柳葉刀精準無誤地沒入他的心臟。
他身形一僵,眼中盡是不甘,抽搐幾下,終於徹底癱軟在地,再無聲息。
玄間看向田小麥,立刻一怔:“怎麼哭了?”
頭巾男頓時緊張起來,圍著她仔細打量:“是不是受傷了?哪?傷到哪了?”
女孩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望著他。
他關切的眼眸,抿緊的嘴角,還有圍著她打轉時帶起的氣流……
所有鮮活的細節都在告訴她:他活著,真真切切地活著。
那個永夜般的記憶終於被打破,她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他曾用來勸解她的那句話:
奪取生命不是為了殘忍,而是為了守護。
“我沒事。”
女孩抹掉臉上的淚痕,微笑著回答。
轉過身,刺眼白光再次籠罩視野。
這一次,她站在火之國西北郊的那片湖面上,夜沉如水,寒風呼嘯。
“該不會是……”
她看向自己左手掌心與右小臂上兩道被巖釘貫穿留下的難看疤痕,還未及細想,感知己先一步預警,
有東西正以驚人的速度破空襲來!
田小麥騰空躍起,幾乎同時,一顆高度壓縮的查克拉能量彈擦著鞋底而過,在湖面上炸起一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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