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場D區,溪水潺潺。
紗織保持著警戒姿態,田小麥則蹲在溪邊取水。
裝滿水壺,她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仰著腦袋照脖子上那道淺淺的劃痕。
那是上一個“千機連環陣”裡留下的紀念品。
她從醫療包中取出傷藥,小心翼翼地塗抹。
紗織瞥見,忍不住笑道:“就那點小傷,趕緊抹抹,要不一會兒都該癒合了。”
“你少說風涼話。”田小麥扁了扁嘴,“我又不像你受傷了‘唰’一下自愈,不准我用瞳力,我會疼的好不好?”
“當然不讓你用,”紗織抱臂調侃道:“你那能力多逆天,左眼瞬移神出鬼沒,右眼回溯無傷通關。”
“趕路、潛入、治療,你一個人就能包圓了。要是讓你用,那就不是考核你,是考驗考官的出題水平好吧。”
“那沒辦法,誰讓我的技能點就加在這兒呢!”
田小麥伸手輕觸身邊一塊石頭表面,戰術監測符的符文立刻顯現出來。
她俯身湊近符文,監控室的水晶球畫面頓時切成了她的面部特寫,一雙大眼睛幾乎佔滿了整個球面。
“首播間的各位考官大人!”她對著符文一本正經地“申訴”起來:
“這個考核機制很不公平!瞳力就是我的核心能力,憑什麼不讓用?這就好比不讓西代目用飛雷神,不讓自來也通靈蛤蟆!”
“這要是擱我原來世界,就等於讓廚師不用菜刀,叫外賣小哥不騎電動車!屬於職場霸凌了喂!”
奈良鹿久摩挲著下巴,露出認真思索的神情。
“嗯,小麥說的在理。”三代目頷首贊同,“考核結束之後,各班就這個問題深入探討一下。”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附和。
“出現了!”
紗織低呼一聲,率先朝林中一道身影疾馳而去,田小麥抓起醫療包和水壺,迅速跟上。
二人追至一處山崖時,遠遠看見三名村民打扮的人被困在一個立方體結界中,兩名黑衣人守在前方。
那名“叛忍”回頭瞥了她們一眼,隨即穿過黑衣人向遠處遁去。
兩人只得停下腳步,黑衣人卻沒有主動攻來,其中一名抬手,指向旁邊的巖壁。
田小麥瞥了一眼,巖壁上刻著幾行文字。
“不會是遊戲規則吧?還挺人性化?”
“我盯著他倆,你去看看。”紗織沉聲道。
田小麥走近巖壁,只掃了一眼,眉頭就皺成一團。
“寫的什麼?”紗織在一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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