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考慮這件事。”
烏落的聲音很低落，“我好幾次問她會不會困擾，她說反正都這樣了，無所謂。”
“你是系統npc還是她是？”月笑了：“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萬一你因為這次道具失效被動介入了主角的世界書，就會……”
“降級調崗，又要從頭開始。”烏落並不意外，反問月：“如果尤禾介入了主角的世界書，會發生什麼？”
她的目光像是燃燒的金箔，月有種被刺傷的錯覺。
路人部門的金牌npc是最不像路人的人，她在轄區陰差陽錯結婚的妻子反而比她更像npc.
“你不要命了嗎？”月明白了烏落的意思，“你還說你沒動心？”
烏落非常堅定，“她是無辜的。”
明明之前她還和月訴苦，說自己才是最無辜的人。
世界系統的員工公寓各有各的風格，之前烏落她一心只想升職，沒心思裝點公寓。
“她明年會和命運裡的那個人結婚。”
“依然會死去。”月聽烏落描述過尤禾的世界書，“不如提前把她帶到終點。”
烏落還沒說什麼，月忽問：“你的系統面板是不是出現了心動值？”
烏落點頭，“你怎麼知道？”
月的本相臉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看著就有故事，她深吸一口氣：“我經歷過。”
“烏落，不要這樣做，聽上面的安排，抹殺一個普通人沒什麼關係。”
“一旦這個時期的世界主角受到影響，勢必會關聯到主角系統，如果把你投訴了，你的後果不堪設想。”
“反正結果都一樣，沒必要渾水。”
月的目光飽含悲傷，這是她最接近人類的瞬間。
烏落搖頭，“我和你不一樣。”
“你愛上了那個人，那個人又愛上了你。”
她提起尤禾就會笑得更燦爛，和她共事許多次的月早就發現了。
愛是人類最可怕的武器，會讓非人類也萬劫不復，因愛生恨，誕生無限慾望。
她的記憶已經損壞，依然記得那個人帶給她的痛苦。
“尤禾不同。”
“那和你有關係嗎？”月問，“你和戀愛腦部門的任務物件有什麼區別。”
“戀愛腦也能成立單獨的部門，證明悲劇也可以扭轉。”烏落點了點自己的系統面板：“我知道你缺什麼，積分我可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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