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禾說著說著抬頭，忽然看到伏伽抱起月，咦了一聲。
月的裙襬很大，被伏伽抱起的時候，很像童話故事的拇指姑娘。
伏伽：“帶她換一身衣服。”
她一副女主人做派，如果忽略月腳踝上的鐐銬，或許還有幾分溫情。
尤禾問烏落：“如果我這樣對你，你會恨我嗎？”
“哪樣？”
在白瓷盤上寫滿烏落尤禾的女人抬眼，正好看見伏伽抱著同事繞過盎然的盆栽，走向沒有開燈的長廊。
鬼片啊。
尤禾：“我把你銬著……之類的。”
烏落笑了，“你又不是沒做過。”
她回味了那一晚尤禾的做派，露出意猶未盡的神情，“歡迎常來。”
尤禾吐出一口氣，像是認同了烏落的說法，“那好吧，如果她們是相愛的，月就是心甘情願的。”
“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麼？”烏落又換了一個問法，“你之前在擔心什麼？”
尤禾：“擔心月被伏伽囚禁，像文純的系統那樣，就沒了。”
她們面前的白盤子不少塗鴉，小狗爪到處都是，就像尤禾的人生，白雪覆蓋的寂寞荒原，因為烏落的到來，繽紛許多。
“你也沒了的話，我不知道去哪裡找。”
“雖然想的是把你復活，但我知道我做不到。”
尤禾做甜品時，習慣把劉海別到一邊。飽滿的額頭是烏落最喜歡親吻的地方。
像是穿過迷霧，找到尤禾一樣。
“就像你說我是bug，我就只能是bug了。”
哪怕轉換了身份和位面，尤禾還是有很多沒有變的地方。
烏落放在手上的巧克力醬，握住尤禾的手，“那我說尤禾很愛我，尤禾就會真的愛我嗎？”
狡猾的人。
烏落雖然不像伏伽陰沉狡詐，某些方面也不遑多讓。
世界系統賦予她們喪失時間的流浪，不像尤禾，只在一個位面裡生活。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談情說愛了。”
不知道伏伽什麼時候過來的，烏落被嚇了一跳，肉眼可見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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