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伏伽，像是要從這個人的眼睛裡找出非自己不可的痕跡。
可能是燈光太晦澀，月光總是不如日光明亮，月莫名有些冷，但很快，伏伽擁住她，“好吧，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禮？”
烏落和尤禾的婚禮早就辦完了，非常盛大。
那天月沒有回答伏伽的問題，她總覺得阻礙太多，未來很不確定。
沒有系統面板，失去超能力的她對什麼都沒有信心。
醫生說這是慣性依賴，E102說你不是被伏伽奪走過能力嗎，那時候不也活得好好的？
月欲言又止，E102哦了一聲，“金絲雀嘛，我懂。”
她還在伏伽的公司上班，和文純的關係發展不錯。
月偶爾會刷到E102發在朋友圈的狀態，全是和文純吃喝玩樂的日常。
她和伏伽就沒有這些。
伏伽對她也不像烏落對尤禾，出差幾天就想得不行，坐長途飛機太無聊，在群裡騷擾大家，說要是有超能力，瞬間轉移就到了。
烏落也懷念超能力，更多的是玩笑。
不像月真心誠意懷念，也真心誠意失落。
她機械上下學，漂浮又游離，很多迷茫和父母說不得，也不知道怎麼說。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有些心情分享多了是一種壓迫。
她也不想再認識新的人，重新進入一段什麼都要從零開始的關係。
明明以前那麼想擺脫伏伽，等回過頭，她能依賴和傾訴的，居然也只有她了。
“又要結婚了？”月說，“我還沒到結婚的年齡。”
“你剛才還說媽媽不會同意的。”伏伽撩開月的劉海，情.欲未褪去的一張臉雙眸映著她的模樣，“不想捆住我嗎？”
月嗤了一聲，“誰能捆住你……”
“結婚又不是定格感情用的，是……”
她想起烏落的婚禮，文純抱怨自己參加了很多次，這對舊人有完沒完。
可大家到場依然真摯祝福。
真心是人類感情世界通行的唯一貨幣，月是在父母鼓勵下長大的，父母不嚴厲，也不替她做決定。
母親是老師，永遠有更多需要操心的孩子，父親也有學生，很忙很忙。
月知道自己不能太貪心，她乖巧、懂事又聽話，但在人生重大決定的選擇上，和“明天吃什麼”一樣，都要自己選。
伏伽也是她自己選的，哪怕一開始是權衡利弊，到最後發現難以抽身，她也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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