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丁義珍被抓了?”
“可是到目前為止我們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就連丁義珍到底犯了什麼法什麼錯都不知道。”
“張樹立你知不知道?”
李達康眉眼看向張樹立。
張樹立瞪大眼,“什麼,丁義珍被抓了?我......我......”
李達康迅速調整坐姿並首接指向張樹立,“我都不用問,你肯定知道,丁義珍這些年乾的事情裡有哪個你不知道的?可所有人都認為,丁義珍是我的化身,沒人敢抓啊。”
“這就讓他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張樹立,失職!!!”
張樹立看到李達康既然都懂也不反駁,微微點頭,“是是,我有責任,可是這次這件事我是真不知道,怎麼丁義珍還給其他人行賄?”
張樹立看向一旁的孫連成,“我就奇怪了,他有錢不自己花,為什麼要送人呢?”
“肯定是有利益所圖這還用問?”孫連成瞥向李達康。
李達康微微甩頭,“這件事我也十分好奇,你們說丁義珍最近是有什麼專案還是要賺大錢,為什麼會給那個趙德漢處長行賄呢?還是說有人打著他的名義?”
孫連成立馬搖頭,“那我不知道,這件事得問張書記。”
這些年光明區就是丁義珍的一言堂。
特別是自從有了李達康的化身這個稱呼以後孫連成的話語權都少了很多。
區裡很多事情都插不上話。
平常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
至於市裡發生的事情那都得問張樹立了。
但看著張樹立一臉迷茫的樣子,不用問,張樹立肯定也不知道。
現在只能看看檢察院那裡能審訊出來什麼了。
......
另一邊,審訊還在進行。
當丁義珍不回答時候,審訊人員也沒有歇著。
他們倒上了咖啡和茶,顯然是要審訊一整晚的準備。
“煤炭......”
丁義珍仔細回想,“你們讓我好好想想......”
“這些年漢東的煤炭生意確實出了大問題。”
“不光是我們漢東,京州,各地的煤炭價格一首持續走低,這些都是可以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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