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兩年煤礦價格走低,而且臨濟煤礦本身質量不佳,真的會有企業願意在這種時候接手嗎?”
“我如果是企業,我一定會等到煤礦價格走到低點,並且得到利好訊息時候,可煤礦這種利好訊息,應該至少三五年內都無法實現吧?”
李達康看向高育良小聲道:“育良書記沒玩了是吧?那意思現在不救人?讓侯亮平同志被一首綁著?”
“行!”
李達康瞬間舉手看向沙瑞金,“我同意,我同意育良書記的看法。”
“達康書記!”
高育良皺眉道,“別激動嘛,這侯亮平畢竟也是我的學生,我也想救,可是依舊要面對事實情況。”
“目前京北那裡己經給到訊息,要求我們兩天內聯絡到人,至少也要保證侯亮平沒有受到危害,錢的事情可以慢慢來,如果只是為了錢,這件事反倒很好辦。”
“但就按照達康書記的意思,不知道目前有沒有人願意接手這個煤礦?”
李達康沉默不語。
大路集團給到十個億確實簡單,關鍵是怎麼堵住這挪用資金的問題。
高育良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表明你在挪用資金,如果資金補不上,十個億的資金.......那別說什麼沙李配了,就是接下來能不能保住這個市委書記位置都是問題。
並且還要迎來鍾家的質問。
光是鍾家,就己經讓李達康吃一壺了。
......
“爸,為什麼不讓我去漢東?”
與此同時,京北,朝陽區,某家屬院裡。
此刻的鐘正國皺著眉在家裡抽菸,隨著侯亮平私自去漢東調查問題,並且被綁匪當做股東被抓的事情逐漸發酵。
就連身處京北的鐘正國也聽到了這個訊息。
鍾小艾一路跟隨。
鍾正國不搭理人的這種情況己經持續一個小時了。
眼看自己女兒還在逼人,,鍾正國實在是被自己這個女兒逼瘋,無奈開口道,“不是我不讓你去漢東,我知道你去漢東是為了救那個兔崽子,可是你去救他了誰來救救我們鍾家?”
鍾正國沉聲說道,“你大姐早早退休,現在官場上就你一個人......”
鍾正國原本以為他不說鍾小艾也應該知道,兩個女兒在官場上根本沒辦法一首在這種位置立足。
他鐘正國一旦退休,那鍾家說塌就得塌,除非能把誰扶持到某個關鍵位置。
回想當初,早些年鍾正國看上的壓根不是侯亮平,若不是這個侯亮平早早把事情給辦了,鍾正國早就找人給......
他鐘正國是什麼人?自己家女兒肯定是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
門當戶對是相互扶持,而門不當戶不對,那就叫.......那叫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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