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許動,不許動啊!”鄭西坡穿著卡其色夾克站在人堆裡跳喊道。
“都上去攔住,攔住!”
他在人群裡蹦躂,但可惜依舊沒人上前。
因為剛才有工作人員跟他們做了解釋。
原來,這大風廠哪怕轉型後價值十個億,這十個億也是政府的。
政府想免除土地費就免除,想不免除就不免除。
畢竟這牽扯到價值問題。
拿地後不解決就業,拿地之後不增加gdp憑什麼免費給你十個億的土地?
光是這些條件就不是大風廠員工能達成的。
並且繼續鬧事,之前的下崗安置費也會被沒收。
眼看真的要推進去了,鄭西坡舉起手機,“好,都不停手是吧?那我找陳老!我不信有陳老在,你們能拆!!!”
孫連成丁義珍聽到聲音後看向鄭西坡吼叫的方向,孫連成哼哼一笑,“你看,那鄭師傅又在召喚神獸了。”
孫連成再怎麼為民,遇到這種蠻不講理的人也沒什麼好臉色。
辦事總得懂點法律講點道理吧,解釋那麼多次還不聽,那也別怪人家不理了。
丁義珍則是看向大風廠,暗暗鬆了口氣。
終於還是拆了,而且大風廠也歸大路集團所有。
就是這煤礦的事情......才是真正的麻煩。
其實那家非洲的煤礦公司就是他丁義珍專門用來撈錢的,這些年撈了不少,甚至還用這些錢在非洲還承包了一個金礦。
就是開採的金子少了點。
本來想等等退休後出國然後再過去非洲開採金礦,可是現在......怎麼老有人往這煤礦上查。
這讓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叮鈴鈴的電話聲在一旁響起。
陳岩石和沙瑞金聊著天,看到鄭西坡來電,想接電話。
但突然被沙瑞金一把壓下。
剛剛陳岩石正在說趙立春吹空調的事情。
看著自己手被壓下,陳岩石一愣,並看向沙瑞金,“金子你幹什麼?我接一下電話。”
沙瑞金似笑不笑的說道,“陳叔叔,我不用猜都知道打電話過來是因為什麼事情。”
“大風廠正在被拆除,群眾肯定對這件事有所怨言,但這大風廠目前不拆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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