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灌小兔變回吼姆玩偶之後就被布洛妮婭抱在懷裡。秦守把手搭在板鴨和熒的肩膀上，周圍景色不斷變化，三個人又回到了百貨大樓。
秦守出現的時候，大家紛紛抬頭。
布洛妮婭越過秦守，看向芽衣。
機械的聲音在寬敞的大廳裡響起，“目標己經確定。第三律者，雷之律者素體。寶石活躍度很高，人格也不穩定。”
篝火噼裡啪地燃燒著。
布洛妮婭沒有理會任何人，繼續說下去，“雷之律者素體屬於高危崩壞源。情緒變化大就會引起區域性崩壞。長空市己經毀滅了，素體自己也無法控制住這股力量，繼續與普通人在一起的話，就會將危險帶給身邊的人。根據逆熵條例的規定，應該馬上將寶石隔離並回收。”
芽衣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握緊了。
“就你話多。”
秦守從後面走過來，在布洛妮婭的頭上按了一下，把她按得矮了半截之後又看著芽衣，“力量沒有好壞之分。重要的是使用它的人。”
布洛妮婭仰起頭來望著他，張開嘴巴想要反駁資料模型與機率之間的關係，但是秦守的手掌一揮之下，她的話又吞了回去。
芽衣低下頭坐了兩秒鐘左右，然後站起來沒有說什麼就轉到裡面去了，門簾在她的身後微微晃動。
火堆旁邊比較安靜。
秦守朝琪亞娜使了個眼色。
琪亞娜看了看門簾，又看了看秦守，藍眼睛眨了兩下之後就明白了，於是爬起來一溜煙地跑了進去。裡面傳出了琪亞娜不斷的聲音，只聽她一句接一句地說著什麼，芽衣也跟著說了幾句。過了十幾分鍾後，門簾再次開啟，琪亞娜挽著芽衣的手臂走出來，芽衣的臉色也好了很多。
她在布洛妮婭面前站定，看著那雙灰色的眼睛，“你所講的危險，我是最清楚的。”芽衣說話聲音不大，但是很平穩，她說，“那種味道我己經嘗過了，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回頭看了琪亞娜一眼之後又轉了回來，“但是我不會再逃避了。我會證明給大家看，這股力量也可不止能帶來毀滅。”
布洛妮婭看了她兩秒鐘之後就不再堅持了。
秦守蹲下身來，平視著她，話鋒一轉，“比起這些來。”他拖著長音看著那雙灰色的眼睛漸漸地眯了起來，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即使你們從她那裡得到了征服寶石，也未必能救出希兒？”
空氣中稍微有點靜謐。
布洛妮婭抱著布偶的手指忽然變的很緊，手指關節都變成白色了。她平時很平靜的臉色變了，瞳孔也立刻收縮起來。
“你怎麼會知道……”
不是疑問句式的。她向前邁出半步，仰起頭來望著他，壓低了聲音說，“逆熵檔案中沒有這個人的名字，在可可利亞媽媽之外，很少有人知道。你是誰。”
秦守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額頭，將她推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你現在是被俘虜的。俘虜是沒有權利提問的。”
布洛妮婭站在原地，拳頭握又放，放又握，胸口氣得急促。她心裡把那個男人的危險程度又提高到了兩個級別，但是沒有說出口，只是轉過頭去。
芽衣看到了這一幕，也明白了布洛妮婭的難處。
她走過來，很自然地牽起了布洛妮婭的手。小女孩子手是冰涼的，僵了一下也沒有掙脫開來。
“跟我來一下吧。”
芽衣帶著她到隔壁的房間裡面去了，門是關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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