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課，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三個少年盤膝坐在院子裡的蒲團（蘇曉曉用乾草臨時編的）上，眼睛瞪得溜圓，一副準備接受“高深理論”洗禮的模樣。
就連顧長生，都破天荒地找了個位置坐下，而不是像往常那樣站在一旁。
蘇曉曉站在前方，清了清嗓子。
“昨天我們講了靈氣的‘波粒二象性’和‘量子疊加態’。”她開場，“今天，我們來講一個新概念——”
她在身後的木板上（臨時找來的破門板）寫下西個大字：
量子漲落
“什麼是量子漲落？”蘇曉曉環視眾人，“簡單來說，就是即使在完全真空的環境中，也會有粒子憑空產生又瞬間湮滅。”
三個少年一臉茫然。
“聽不懂沒關係。”蘇曉曉換了個說法，“你們可以把它理解為——天道在‘呼吸’。”
她指著天空：“每一次天道的‘呼氣’，就會有無數的靈氣粒子從虛無中誕生；每一次‘吸氣’，這些粒子又迴歸虛無。”
“而我們修士修煉，就是在天道‘呼氣’的瞬間，抓住那些靈氣粒子，化為己用。”
這個比喻淺顯易懂，三個少年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有時候修煉順利，有時候怎麼都感應不到靈氣！”
蘇曉曉滿意地點頭：“對。所以修煉要講究時機，要在天道‘呼氣’的時候修煉，‘吸氣’的時候休息。”
她頓了頓：“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鹹魚宗提倡‘順勢而為’。不要逆天而行，要在天道‘願意給你’的時候，再去拿。”
這套理論完美契合了“鹹魚之道”，蘇曉曉自己都覺得編得挺像樣。
就在她準備繼續往下講時，顧長生忽然開口。
“師姐。”
他的聲音平靜，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三個少年齊刷刷轉頭——這還是顧師兄第一次在早課上主動發言！
蘇曉曉心頭一跳：“師弟，有什麼問題？”
顧長生看著她，眼神清澈：“昨天你講了‘量子疊加態’，今天講了‘量子漲落’。這些理論確實能解釋一些修煉現象。”
他頓了頓：“但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蘇曉曉表面鎮定，內心己經開始打鼓。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說過什麼嗎？”顧長生問。
蘇曉曉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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