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動筆，院子裡突然傳來錢滿滿的驚呼：
“啊！著火了！”
蘇曉曉衝出去，看到錢滿滿面前的煉器爐正往外冒黑煙，爐膛裡的火焰時大時小，顯然失控了。
“怎麼回事？”老陳也趕了過來。
“我、我想試試赤鐵石的熔點……”錢滿滿急得快哭了，“結果火一下子大了……”
顧長生上前一步，並指如劍，一道微弱的劍氣射入爐膛。
火焰瞬間穩定下來。
“記住剛才的感覺。”他對錢滿滿說，“火靈氣失控時，不要慌。深呼吸，想象你在給火焰‘塑形’，而不是‘壓制’。”
錢滿滿閉眼嘗試。
慢慢地，爐膛裡的火焰變得溫順，穩定地燃燒著。
“我、我做到了！”她睜開眼，驚喜道。
“很好。”顧長生點頭，“但下次要在有人監督的情況下練習。”
“是！顧師兄！”錢滿滿用力點頭。
這個小插曲，讓蘇曉曉意識到——新弟子們的修煉，不能操之過急。
尤其是錢滿滿這種特殊情況，更需要循序漸進。
午飯後，所有人聚集在院子裡，開始第一節理論課。
蘇曉曉站在前方，身後掛著一塊簡陋的黑板——那是她從鎮上買的石板，用石灰當粉筆。
“今天，我們講靈氣的本質。”她開口，“在座的很多人，可能以為靈氣就是一種‘氣’，一種能量。但我要告訴你們——”
她在石板上寫下西個大字：
波粒二象性
“靈氣，既是波，也是粒子。”蘇曉曉解釋，“當它瀰漫在空間中時，像波一樣無處不在；當你試圖吸收它時，它又像粒子一樣具體。”
她拿起一塊石頭，扔進水缸。
水面盪開漣漪。
“看，石頭是‘粒子’，漣漪是‘波’。靈氣同樣如此。”
三個少年聽得似懂非懂。
老陳和小芸一臉茫然。
錢滿滿皺著眉頭，努力思考。
王富貴則在賬本上記著什麼——他好像在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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