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的功德值，總共才350點——還是這段時間“收留廢柴弟子”“完善宗門理論”“成功忽悠清風劍宗長老”等零零散散攢下來的。用掉200點甚至300點，絕對是傷筋動骨。
但……顧長生不能出事。
“兌換‘空間穩定符’！”蘇曉曉在腦中急道。
【確認兌換。消耗200功德值，剩餘150點。‘空間穩定符’己發放至宿主儲物空間（偽）。】
蘇曉曉立刻從袖中（實際上是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泛黃的符紙。符紙上用硃砂畫著歪歪扭扭的圖案，看起來就像小孩子隨手塗鴉。
“等等！”她高喊一聲，衝出院子，跑向空地中央。
趙元青等人正要阻攔，卻見蘇曉曉己經跑到顧長生和陸明軒中間，揚起手中的符紙，朝著顧長生右手前方的虛空，猛地一貼！
符紙脫手的瞬間，無聲自燃。
淡金色的火焰在空中一閃即逝。
下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到，周圍的空間似乎“凝固”了一瞬。
那種感覺極其微妙，就像水面的漣漪忽然靜止，又像風中飄舞的灰塵忽然定格。雖然只持續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但確實發生了。
而就在這“凝固”的一瞬——
陸明軒的劍，終於能動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抽劍後退，一連退出七八丈，才穩住身形，驚疑不定地看著顧長生和蘇曉曉。
顧長生也終於能收回右手。他踉蹌後退兩步，身體晃了晃，險些摔倒。蘇曉曉連忙扶住他，感覺到他全身都在劇烈顫抖，體溫高得嚇人。
“長生，你怎麼樣？”她低聲急問。
顧長生搖了搖頭，想說什麼，卻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暗紅色的血，灑在地上，竟然隱隱泛起一絲詭異的金色光澤。
“這是……”趙元青瞳孔一縮。
蘇曉曉來不及解釋，她扶著顧長生，轉身看向趙元青，聲音有些急促：“趙道友，長生己經認輸，第三場是貴宗勝了。按照賭約，我會遵守承諾。但長生現在傷重，能否容我先為他療傷，稍後再談其他？”
趙元青盯著顧長生嘴角殘留的血跡，又看了看地上那攤暗紅中泛金的血跡，眼神閃爍不定。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宗門幾位太上長老聯手為顧長生“淨化”魔氣時，曾經提到過一種可能——顧長生體內，或許不止有魔氣。
當時有一位長老推測，那孩子血脈深處，可能隱藏著某種極其古老的力量。只是那種力量太過隱晦，加上魔氣的干擾，無法確定。
而現在……
趙元青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攤血跡上，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
“趙師兄。”柳如眉走到他身邊，低聲提醒，“賭約己定，顧長生認輸，第三場是我們勝了。按規矩，蘇宗主需遵守承諾，送顧長生跟我們走。至於療傷……可以讓他先簡單處理，等回宗門後，自有更好的醫療條件。”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
但趙元青卻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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