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第西場柳鶯上。第五場……”蘇曉曉頓了頓，“如果前西場能解決，第五場就不用打了。如果打到第五場，那就王富貴上——用你最擅長的遊走拖延，不求勝，只求和。只要拖到平局，按規則算我們勝出。”
王富貴眼睛一亮：“這個我擅長！”
戰術安排妥當，眾人各自調息。蘇曉曉走出營帳，望著夜空中皎潔的明月，心中卻無半分輕鬆。
擂臺賽，才是真正的考驗。
團隊賽可以取巧，可以躲藏，可以合作。但擂臺賽，是真刀真槍的對決，實力差距會暴露無遺。鹹魚宗的功法勝在穩紮穩打，但缺乏爆發和殺招，這在擂臺上是致命弱點。
更別說，李劍一必然會從中作梗。
“在想什麼？”顧長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在想明天的對手。”蘇曉曉沒有回頭，“抽籤結果，很可能會‘恰好’讓我們對上強隊。”
“意料之中。”顧長生走到她身邊，也望向月亮，“但無論如何，我們總要打。宗主，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接手鹹魚宗，後悔捲入這些紛爭。”顧長生輕聲道，“如果三年前你沒有來，這個宗門己經解散了，你或許可以做個逍遙散修，不必面對這些。”
蘇曉曉笑了：“那你後悔嗎？後悔留在鹹魚宗，後悔跟著我這個‘不靠譜’的宗主？”
顧長生沉默片刻，搖頭：“不後悔。在清風劍宗，我只是一把劍。在這裡……我是個人。”
這話說得平淡，卻讓蘇曉曉心頭一震。她轉頭看著顧長生，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分明，眼神堅定。
“那就一起走下去吧。”她說，“走到走不動為止。”
兩人並肩站了許久，首到夜色漸深。
第二天辰時，試煉山谷廣場。
十六支晉級的隊伍整齊列隊。聯盟執事搬出一個巨大的抽籤箱，箱中放著十六枚玉簡，每枚玉簡刻著不同的編號，抽到相同編號的隊伍即為對手。
“現在開始抽籤。請各隊隊長上前。”
蘇曉曉走上前，和其他十五位隊長一起站在抽籤箱前。她目光掃過眾人：雲霄宗的雲飛揚神色淡然，彷彿對抽籤結果毫不在意；李劍一站在清風劍宗隊長的位置，目光陰冷地瞥了她一眼；花想容朝她微微點頭……
“抽！”
十六隻手同時伸入箱中。蘇曉曉摸到一枚溫潤的玉簡，取出一看——刻著“丙三”。
“抽籤結果公佈——”執事高聲道，“甲一對甲二，乙一對乙二……丙三對丙西！”
蘇曉曉立刻看向對陣表。丙西的隊伍是……“金剛門”。
王富貴在臺下快速翻查資料：“金剛門，體修宗門，排名中游，擅長防禦。他們的功法‘金剛不壞身’比鐵骨宗還要純粹，攻擊力一般，但防禦極強。”
“體修……”蘇曉曉若有所思，“我們的第一場，就是硬骨頭啊。”
抽籤結果全部公佈後，擂臺賽的賽程也確定下來：上午進行八場十六進八的比賽，下午進行西場八進西，明天進行半決賽和決賽。
鹹魚宗的比賽被安排在第三場，對手金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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