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一臉色鐵青：“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蘇曉曉冷笑，“清風劍宗當年參與此事的弟子，如今還有不少人在世。要不要請幾位出來作證？”
她說著，目光掃過觀眾席，忽然落在一個角落裡：“那位道友，我見你穿著清風劍宗外門弟子的服飾，想必是當年顧師弟的同門吧？你說說，當年的事，是不是這樣？”
那被點名的弟子臉色煞白，連連後退：“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但他的反應，己經說明了一切。
觀眾席上，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原來是這樣……顧長生是被宗門拋棄的？”
“沾染了異常氣息，宗門不救，反而廢去修為逐出？這也太……”
“清風劍宗……表面光鮮，背地裡做這種事？”
李劍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曉曉：“你——你這是血口噴人！汙衊我清風劍宗清譽！”
“清譽？”蘇曉曉冷笑，“貴宗的‘清譽’，就是見死不救、落井下石？顧師弟在貴宗時，你們把他當垃圾扔掉。他在我鹹魚宗三年，我們幫他壓制氣息、教他生存之道。現在他憑自己的本事連贏三場，你們又跳出來說他‘未來可能失控’要抓人——”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傳遍全場：“李長老，您這到底是‘為了大比安全’，還是見不得一個被你們拋棄的‘廢物’活得比你們想象中好？”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全場一片死寂。
李劍一臉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雲松子眉頭緊皺，目光在李劍一和蘇曉曉之間來回掃視。
周圍的人群，看向清風劍宗的目光，己經徹底變了。
那些原本只是看熱鬧的修士，此刻眼中都多了幾分鄙夷和警惕——鄙夷清風劍宗的所作所為，警惕這種“表面光鮮背地裡男盜女娼”的名門正派。
李劍一終於回過神來，咬牙切齒道：“好，好，好一張利嘴！蘇宗主，你今日的話，本座記下了！但顧長生的事，絕不算完！”
他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走出幾步，又停下，頭也不回地說：“顧長生，你記住——你體內那東西，總有一天會要你的命。到那時，本座倒要看看，誰能救得了你！”
話音落下，他大步離去。
雲松子看了蘇曉曉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只是微微搖頭，帶著兩名執事轉身離開。
鹹魚宗休息區內，錢滿滿終於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嚇死我了……宗主，你剛才太厲害了！把那個老匹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富貴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笑道：“宗主這張嘴，當真是……嘖嘖。”
李鐵柱沒有說話，只是用力點頭。
蘇曉曉沒有回應他們，而是轉身看向顧長生。
顧長生依舊坐在蒲團上，面色平靜如水。但那雙一貫平靜的眼眸深處，此刻卻翻湧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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