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皺眉：“假封印？能維持多久？”
“三個月。”夜無邪道，“三個月後，假封印會逐漸失效。屆時需要重新加持，或者——修煉那捲《九幽鎮魔訣》，構建真正的平衡樞紐。”
他說著，轉回身，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這三個月，顧長生的封印不會出任何問題。無論遭遇多強的外力衝擊，無論心神如何波動，魔氣都不會躁動。他可以毫無顧忌地戰鬥，全力應對仙門大比。”
蘇曉曉心中一震。
三個月毫無顧忌的戰鬥——這對顧長生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可以在擂臺上全力出手，不用時刻分心壓制封印。意味著他可以動用更多力量，不用擔心突然失控。意味著他真正可以“放開”一次。
她看向顧長生。
顧長生依舊低頭看著手腕上那枚手環，面色平靜如水。但那雙一貫平靜的眼眸深處，此刻卻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感激，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
夜無邪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別高興太早。這手環只是權宜之計。三個月後，要麼你們自己想辦法，要麼來找我重新加持。但重新加持的代價，會比這次更大。”
蘇曉曉抬頭看他：“這次的條件是什麼？”
夜無邪搖頭：“這次是贈品。我說過，功法是訂金，手環是贈品。真正的交易，等你們考慮清楚後再談。”
他說著，轉身走向陰影。
“顧長生，你記住——這三個月，是你最寶貴的準備期。好好利用它，修煉也好，戰鬥也罷，別浪費了。”
他的身影漸漸融入黑暗，最後留下一句話：
“蘇宗主，本座等你答覆。別太久。”
話音落下，院中重歸寂靜。
晨霧漸漸散去，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
蘇曉曉和顧長生站在院中，看著夜無邪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語。
良久，顧長生低頭看向手腕上那枚黑色手環。金色紋路依舊在緩緩蠕動，散發著微弱卻穩定的光芒。
“宗主，”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這東西……”
蘇曉曉抬手，輕輕按在他手腕上。
觸手溫熱，與尋常法器冰冷的感覺完全不同。
“先戴著。”她說，“三個月時間，足夠我們做很多事了。修煉那秘法也好，找其他辦法也罷，總之——你不用擔心比賽時失控了。”
顧長生看著她，目光復雜。
他想說謝謝，卻覺得這兩個字太輕。
他想說不會辜負，又覺得這話太虛。
最終，他只是微微點頭，說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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