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她輕聲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天機閣主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他轉身，面向觀眾席，聲音傳遍全場：
“諸位道友，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蘇曉曉乃忽悠道祖傳人，此事本座可以作證。日後若有疑問，可來天機閣查閱相關典籍。”
話音落下，全場再次陷入寂靜。
天機閣主親自作證。
這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清楚。
從此以後，蘇曉曉這個“忽悠道祖傳人”的身份，就算是坐實了。
再有人拿這個說事，就是與天機閣為敵。
貴賓觀禮席上，雲老緩緩站起身，輕輕鼓掌。
雲松子也站起身，同樣鼓掌。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修士站起身，加入鼓掌的行列。
掌聲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整個會場。
蘇曉曉站在臺上，聽著那些掌聲，看著那些站起身的人，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這些掌聲，不是因為認可她，而是因為認可“忽悠道祖傳人”這個身份。
但她不在乎。
至少現在，她安全了。
她轉身看向自己的夥伴們。
錢滿滿坐在輪椅上，滿臉是淚，卻笑得比誰都燦爛。她拼命鼓掌，那隻還能動的手拍得通紅。
李鐵柱推了推眼鏡，臉上笑開了花。他身邊，王富貴早己淚流滿面，卻還在笑，笑得像個傻子。
顧長生站在最前面，面色平靜如水。
但那雙一貫平靜的眼眸深處，此刻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驕傲，有欣慰，有心疼，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感激。
蘇曉曉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陽光下，格外燦爛。
遠處，一座高樓的陰影裡，李劍一負手而立，面色陰沉如水。
他看著那個小小的頒獎臺，看著臺上那些歡呼雀躍的身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忽悠道祖傳人……”他低聲自語，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怨毒，“好，好得很。本座倒要看看，這個身份，能護你多久。”
他轉身離去，消失在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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