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翻動著手中的情報記錄：“根據我們掌握的資訊，雲霄宗近百年確實在尋求突破。他們的‘靈力微操’己經走到了一個瓶頸，常規的精細化路線似乎難以為繼。白眉宗主曾多次公開表示，希望借鑑‘非常之道’。所以‘真心求道’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他頓了頓：“但也不能排除他們在打傳承的主意。只是方式比凌霄劍宗高明得多——不是強取豪奪，而是迂迴接近，先建立聯絡，再徐徐圖之。”
蘇曉曉點頭。這與她的判斷一致。
“那我們要答應嗎？”錢滿滿問。
“答應，為什麼不答應？”蘇曉曉嘴角微揚，“人家以禮相待，我們自然要以禮相還。論道交流，本就是修仙界常態。而且……”
她看向手中的清心雲佩：“這確實是我們需要的東西。情緒功法修煉到深處，對心神的負擔會加重，有這種寧神靜心的寶物輔助，能減少很多風險。”
更重要的是，與雲霄宗建立正式的聯絡，本身就是一個強烈的訊號——鹹魚宗不再是無依無靠的孤島，而是有能力與頂級宗門平等對話的存在。這對緩解外部壓力、提升宗門聲望，有莫大好處。
“王富貴，準備回函。”蘇曉曉吩咐，“用最好的‘金紋帛’，以我的名義回覆。”
“內容？”
“首先，感謝雲霄宗的祝賀與厚禮，對白眉宗主的‘品茗論道’之約表示榮幸與期待。”
“其次，表明態度：鹹魚宗願與天下同道交流切磋，共同探索大道。‘情緒之道’與‘靈力微操’確有許多可相互借鑑之處，對此我們持開放態度。”
“然後，提出具體建議：鑑於雙方宗門分處兩地，往來不便，初次交流可採用‘隔空論道’形式——透過傳訊陣法，定期交換修煉心得、探討疑難。待時機成熟，再安排當面會晤。”
“最後，附上一份‘回禮’。”蘇曉曉想了想，“把我們最新版的‘情緒共鳴羅盤’基礎款圖紙複製一份，加上我的使用心得註解，作為‘論道之始’的薄禮。”
王富貴快速記錄，眼中閃過精光：“宗主高明。既接受了邀請，表明了開放態度，又不立刻深入接觸，保留了緩衝餘地。回禮更是巧妙——基礎款圖紙價值有限，不會洩露核心機密，但足夠展示我們的特色和誠意，還能試探對方對情緒技術的真實興趣程度。”
蘇曉曉笑了笑：“跟明白人打交道，就得用明白人的方式。雲霄宗客氣，我們也要有格調。但格調之下，該有的防備和試探，一樣不能少。”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遠方雲海。
那裡，是雲霄宗的方向。
“另外，”她轉過頭，“通知所有核心弟子，從今天起，加強‘靈力微操’的基礎訓練。不求達到雲霄宗的水平，至少要懂得基本原理，知道怎麼‘裝樣子’。別到時候人家真來論道，我們連基本術語都接不上。”
錢滿滿苦著臉：“啊？又要上課啊？”
李鐵柱卻眼睛一亮：“靈力微操的資料模型我一首想建！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系統學習！”
顧長生微微頷首：“我會督促。”
王富貴己經轉身去準備回函了。
殿內恢復安靜。
蘇曉曉重新拿起那枚清心雲佩，感受著其中流淌的寧和之氣。
雲霄宗的橄欖枝，接下了。
但這枚橄欖枝是甜是澀，後面還藏著什麼，需要慢慢品味。
她將玉佩掛在腰間，淡綠色的光華映著衣袍，平添幾分清雅。
窗外的陽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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