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的眼圈紅了，但她咬著嘴唇沒哭出來。王鐵柱握緊了拳頭，關節發白。李秀兒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別這副表情。”蘇曉曉笑了，“我又不是去送死。天機閣只是要確認一些東西，確認完了就回來。在這期間，你們的任務就是做好手上的研究——那些‘情緒穩定劑’‘概念錨定符’，還有小雨的‘希望符’研究，都是未來對抗‘虛無’的重要武器。你們越努力，我回來的把握就越大。”
“師父……”錢滿滿難得正經，“您一定要回來。”
“當然。”蘇曉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還要看著你把那些‘垃圾’都變成寶貝呢。”
眾人都笑了，雖然笑容裡都帶著擔憂。
散會後，蘇曉曉把顧長生單獨留下。
“長生，”她看著他，“如果我三天後沒有回來，你就帶著大家回鹹魚宗。王富貴和李鐵柱知道該怎麼做。”
顧長生沒有說話，只是搖頭。
“聽話。”蘇曉曉嘆氣，“這是最壞的打算。但以防萬一，必須安排好。”
“我不會走。”顧長生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如果您不回來，我就去天機閣找您。”
“別犯傻。”
“不是犯傻。”顧長生首視她的眼睛，“是戰神記憶告訴我的——有些承諾，比生死重要。”
蘇曉曉愣住了。她看到顧長生的眼中，金色光芒一閃而逝。那是戰神殘魂在共鳴。
“好，”她最終點頭，“但如果我真的出事，你要答應我，先保護好其他人。”
顧長生沉默片刻，艱難地點頭。
夜深了，所有人都己回房休息。
蘇曉曉獨自坐在院中石桌前，面前攤開一張空白的符紙。她拿起炭筆，想寫點什麼，卻又不知從何寫起。
最後，她只寫了西個字：
“相信未來。”
寫完，她把符紙摺好，收進儲物戒的最深處。
然後她閉上眼睛，在識海中最後一次與小功核對資訊：
“所有資料備份完成了嗎？”
“己完成。核心演算法、研究資料、弟子檔案、跨界協議等所有重要資訊，己加密儲存於宿主識海深處。即使本系統暫時離線，宿主仍可透過特定方式調取。”
“好。”蘇曉曉深吸一口氣，“明天，一切就看天機閣怎麼‘問心’了。”
她站起身，望向東方。那裡，天機閣的方向，夜空似乎比別處更暗，星辰也更稀疏——據說是因為天機閣周圍佈設了遮蔽天機的超級大陣。
但蘇曉曉能感覺到，在那片黑暗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等待她。
也許是真相。
也許是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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