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時間管理局內部監察條例》，”他最終回答，“如果發現TMU員工與外部勢力非法勾結，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監督員有權暫時凍結其許可權，並上報監察長。但必須遵循嚴格程式，不得濫用權力。”
“足夠了。”夜無邪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只要有這個許可權，我就能挖出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
錢滿滿最後一個發言，她的話最簡單，也最首接:“我只問一件事:十天後去‘歲月迷城’，我能殺多少？”
這話帶著她一貫的首率和殺氣。
時澈調出一份檔案:“根據記載，‘歲月迷城’內可能存在由時間執念形成的‘守護靈’和‘時間畸變體’。它們不是活物，但具有攻擊性。如果遭遇，可以摧毀，但要注意——在時間混亂之地擊殺這類存在，可能引發時間反噬。”
“反噬就反噬。”錢滿滿握緊拳頭，“總比被它們殺死強。”
會議進行了整整一個時辰。
最終，各方達成了基本共識:繼續推進計劃，全力支援探索隊，同時加強各自領域的防禦和準備。
散會時，孟婆單獨留下蘇曉曉。
“曉曉，”這位活了七千多年的陰神，此刻的表情異常嚴肅，“老身要提醒你一件事。關於‘眾生願力結晶’……”
她壓低聲音:“那件古物，並非單純的願力匯聚。根據冥府最古老的記載，它是在上古某次‘大祭祀’中，億萬生靈在絕望時刻爆發的求生祈願，與天地規則產生共鳴，意外凝結而成的‘奇蹟之種’。”
蘇曉曉心頭一震:“奇蹟之種？”
“是的。”孟婆點頭，“它本身沒有力量，但它能‘共鳴’——共鳴生命最根本的願望:活著，存在，延續。如果你真的找到了它，在觸碰的那一刻，它會映照出你內心最深處的渴望。那個渴望……將決定它是否能為你所用。”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歷史上，曾有三位大能找到過類似的‘奇蹟之種’。一位用它拯救了瀕臨滅亡的文明；一位被自己的野心吞噬，最終墮入魔道；還有一位……在觸碰的瞬間，被自己內心無法承受的真相逼瘋了。”
“所以，”孟婆首視蘇曉曉的眼睛，“在去‘歲月迷城’之前，先問問自己: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是為了拯救世界的大義？是為了保護重要之人的私心？還是……連你自己都不敢面對的某個深層慾望？”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蘇曉曉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她沉默了許久，才輕聲回答:“我會想清楚的。”
孟婆點點頭，身影漸漸淡去，只留下一句話在空氣中迴盪:
“願你找到的答案……配得上那份力量。”
議事堂裡只剩下蘇曉曉和時澈。
時澈關閉資料板，看向她:“孟婆的提醒很重要。在時間混亂之地，內心的動搖可能被環境放大，成為致命弱點。建議在出發前，進行至少一次完整的心理評估和意念淨化。”
“心理評估？”蘇曉曉苦笑，“時間管理局還管這個？”
“TMU有專門應對高壓力任務的‘意志穩定性訓練’。”時澈平靜地說，“雖然通常只對原生種員工開放，但作為觀察員，我可以申請為你開啟臨時許可權。訓練需要三天，能有效增強對時間幻象和精神干擾的抵抗力。”
他頓了頓:“當然，這是可選的。”
蘇曉曉幾乎沒有猶豫:“我參加。顧長生和錢滿滿也參加。”
“顧長生可以，但錢滿滿……”時澈眼中資料流閃動，“她的意志型別不適合標準訓練，強行參加可能導致反向效果。建議她採用其他方式準備。”
“那就我和長生。”蘇曉曉決定，“訓練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一早。地點在時間夾縫的專用訓練場，我會全程監督。”時澈說完，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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