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戚悅像以前那樣虐待戚晏，傅昭南絕對不會羨慕。
可戚悅變了。
她變好了。
變成了一個好媽媽。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傅昭南曾經以爸爸是傅司景而驕傲，自豪，得意洋洋，現在卻不是了。
以前，戚悅對戚晏那麼壞，時刻凸顯著傅司景是多麼負責的一個好爸爸，可自從戚悅變了以後，傅昭南徹底打破了對爸爸的濾鏡，他發現他的爸爸並沒有他想象中的稱職。
漸漸的，心理不平衡了，攀比心佔了上風，羨慕，嫉妒，恨，壞心眼的挑釁，挑撥離間，貪婪的想取而代之……因為年紀還小，還沒有足夠的心機，又不會隱藏，把他的惡念和缺點表現得淋漓盡致。
戚悅並沒有高高在上的點評什麼，只是淡淡的笑了，“別做這些無意義的假設，我不是你媽媽。”
她甚至連一句“如果”都不願意說，想都沒想過會有這種可能性。
她走了很久，傅昭南也站在原地愣了很久，久到腳後跟發麻，眼眶因為長時間不眨眼而變得又幹又澀。
“……”
“兒砸，你想嗑瓜子嗎？”
“我去買。”
戚晏知道戚悅想吃。
他現在已經摸清了戚悅的脾氣和性格，知道她是個有時候迷糊有時候又精明，有時候抽象有時候又一本正經，有時候溫柔有時候又能動手不吵吵……的人。
他了解他的媽媽，所以他站起來往外走，回眸問：“你想吃奶油味的還是五香味的？”
戚悅笑眯眯的抬手蹭了蹭下巴，思考片刻，回答：“原味的吧。”
“知道了。”
“……”
小少年出門之後，戚悅還在感慨，這個崽養得可真是太舒心了。
“叮鈴鈴……來電話啦……”
“老闆，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是餘楚楚，說話嗲嗲的，讓人骨頭都酥了，倒不是她故意裝，是她從小到大都這樣，所以被很多人罵妖豔賤貨，除了她的經紀人云姐，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喜歡她，願意和她交朋友。
現在，又多了一個戚悅。
戚悅對餘楚楚沒有任何意見，不僅不會討厭她排擠她，反而會出錢出力的捧她，希望她能成為家喻戶曉的大明星。
“沒有打擾，怎麼了，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是出什麼事了嗎？”
“是有點事，老闆，我在小圓圓的直播間買了一盒散粉，臉上過敏了……雲姐查了查，這個品牌是個沒註冊商標的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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