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給戚晏使了個眼色，戚晏順利接收到，默契的站起身，禮貌告別：“楚楚姐再見。”
母子倆離開以後，餘楚楚臉上的笑還沒落下來，哼著歌甩著包，非常抽象的邁著貓步進了電梯：“今天是個好日子～”
“……”
另一邊，走出公司大門，戚晏輕輕舒了一口氣，悶聲評價：“楚楚姐很熱情。”
戚悅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兒砸，其實你楚楚姐挺可愛的，有大火的潛質。”
“嗯。”戚晏點點頭，“你的眼光很好。”
頓了頓，又低聲嘀咕：“除了看男人……”
“你說什麼？”
“……沒什麼。”
走著走著，戚悅突然蹙眉，“戚小晏……”
“啊？”
“那個平安符有用嗎？還有遇到倒黴事情嗎？”
“沒有。”
“那個叫牧瑤的女生呢？沒有再拿你當擋箭牌吧？”
“沒有。”
就是沒有，斬釘截鐵。
現在這小孩學聰明了，說謊話的時候不再眼神閃躲了，戚悅愣是沒看出一絲端倪，放心的拍拍胸口，“看來大師是有真本事的！這樣我就放心多了……”
“……”
“戚晏同學，我替我外婆和你道歉。”
戚晏沒有把牧瑤外婆來學校找他的事情告訴戚悅，一方面是覺得沒出什麼大事，另一方面，總是麻煩戚悅，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累贅，只會引來麻煩。
但他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牧瑤會在放學的時候高調來堵他的路。
高貴的小公主踩著小皮鞋，即便穿著七中的普通校服，卻還是顯得和其他人不一樣，說不出來，大概是眼睛裡面的東西不一樣。
戚晏對外人的情緒很敏感，牧瑤的眼神讓他感到些許冒犯。
他的感覺沒有錯。
因為牧瑤下一句就高高在上的對他說：“戚晏，我允許你喜歡我。”
像是在頒佈聖旨。
戚晏：“？”他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故障了，難道……他要跪下來接旨嗎？跪謝皇恩浩蕩？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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