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們臉疼。”
戚悅:“……”
難得愣了一下,她笑成一朵花,“戚小晏你也太可愛了!你這麼關心媽媽,媽媽決定要獎勵你,走,咱們今晚去吃大餐!”
“……”
“人找到了……”
霍詞要找的人,有訊息了。
在另一個小城市,很遠,他還是親自去了一趟。
佔了別人的身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總該要幫人消除執念。
但見到人之後,霍詞深深擰眉,“你確定是你?”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素面朝天,長相清秀,怯生生盯著他,眼底還帶著幾分花痴,聲音低低的,“是…是我,那天晚上,我在酒吧廁所外的拐角遇到你,我們……”
說著說著,她紅了臉,羞嗒嗒的垂眸盯著腳尖。
霍詞不吭聲,在心裡嘀咕,卸了妝長這麼醜嗎?
擁有這具身體的記憶,他比誰都清楚,原主對那個意外出現的女孩念念不忘,當晚那女孩一臉濃濃的煙燻妝,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但他知道,是個漂亮的,至少眼睛很漂亮,不像眼前這個,渾濁,一臉刻薄相。
可這個女人也的確說出了那晚的所有關鍵細節。
畢竟十來年過去了,物是人非,霍詞也沒別的意思,拿出一張卡給她,在人要接的時候猛地抽回來,“如果讓我知道你是冒認的,你猜你要付出什麼代價?”
“我的錢,可不是誰都能拿。”他這麼摳門,誰敢騙他錢,他跟誰拼命。
女人吶吶搖頭,“不……我從小到大沒有騙過人。”
男人雖然坐在輪椅上,卻格外矜貴,一眼看過去就是有錢人,好帥啊……
“爸,這個男人是不是來找戚悅的?!”
女人就是冒認的,她是戚悅大伯家的女兒,戚悅的堂姐,戚麗麗。去銀行查了卡里的錢,裡面的錢對她來說是天價,她興奮極了,回來就把這事告訴了親爸。
戚大伯理直氣壯:“別管是不是,錢給了我們,就是我們的了。他自己認錯人,關我們什麼事。”
戚麗麗贊同的點點頭。
當年,戚悅畢竟年紀小,那副慘兮兮的樣子跑回了家,被堂姐逮了個正著,她害怕,身上好疼,不知道要怎麼辦,知道堂姐不是個好人,還是哆哆嗦嗦的把事情說了。
當時戚麗麗還在心裡罵罵咧咧,不要臉的便宜貨,小小年紀白給人睡了。
指著她腦門罵:“你蠢啊!跑什麼?!我們去告他,讓他付錢啊!”
就算當時的戚悅已經變得三觀不正了,喜歡錢,可還是聽出了她的惡意,狠狠推開了她,“你想要錢你自己脫了褲子去賣!”
想到那死丫頭的話,至今戚麗麗還慪著氣,撇嘴道:“死丫頭偷了我們的錢跑了,現在誰知道死在哪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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