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你快來啊,家裡出大事了啊!”
“……”
林曉慌慌張張從劇組請假趕到醫院,到了地方,才知道,她的大哥被扇腫了臉,牙都掉了兩顆,她的侄子,雖然脫離危險,卻至今昏迷。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和戚悅和戚晏母子有關。
林曉咬緊後槽牙,“她太過分了!我要去找她理論!”
“曉曉你別衝動!”林大嫂和丈夫對視一眼,勸道:“那個女的說了,是你侄子先挑事,唉,你看你大哥,好好的又被她打了一巴掌,她說她是一分錢不會賠的……”
“我侄子在家那麼聽話,他是個病人,怎麼會主動挑事?!”
“是她!戚悅!我早就聽說了,她那個兒子無惡不作,絕對是那個壞孩子先挑事,還敢打我大哥,他們仗勢欺人!”
林曉恨得牙癢癢,推開大嫂,氣勢沖沖的要出去討說法。
病房裡,腫著臉的林大哥撅著嘴,使喚媳婦倒水,林大嫂一扭腰,笑哼:“那個女的一看就是有錢人,你看她給她兒子穿的戴的,哪個不是名牌,打你一巴掌,才說願意賠我們二百五,我呸!打發叫花子呢!”
“……”
事情和戚晏沒關係。
那個小黃毛原本就有病,只是在那個時候很巧合的犯病了,醫生說了,那孩子作息極端不正常,經常吸菸喝酒熬夜蹦迪,所以這次犯病才會這麼嚴重。
又一次的無妄之災。
戚悅心裡不太高興,戚晏本人倒是該吃吃該喝喝,像是早已經習慣了,還會反過來寬慰她:“他們想要很多錢,氣死他們都要不到,我們可以多吃一些好吃的,去去晦氣,不值得在他們身上放太多心思。”
小小年紀,是挺豁達的。
餘光瞟到他脖子上的紅繩,戚悅嘆氣:“兒砸啊,這平安符……真的有用嗎?”
發現她似乎有些失落,戚晏這次破天荒的主動誇了平安符的好話:“那個姐姐說了要戴三個月,三個月後會好的。”
頓了頓,又說:“我現在雖然像是有點倒黴,總是遇到奇怪的人,可每次都會逢凶化吉,也是一種……另類的幸運吧。”
“誒,兒砸,你想得居然還挺通透!”
“你說得也沒錯,三個月後見分曉。”戚悅捏著下巴思考,“如果那大師真是騙子,媽媽帶你去退錢,花了我兩千多呢……”
戚晏:“……哦。”退錢。
“……”
“妍妍,戚悅太過分了!她仗著她傅太太的身份,威脅辱罵甚至毆打我哥哥他們,他們老實了一輩子,都不敢去報警……”
“妍妍,我們必須拆穿那個女人的真面目!傅總一定是被她騙了,如果知道她居然這麼惡毒,一定會和她離婚,會娶你的!”
林曉從醫院跑出來,怒上心頭要找戚悅,先是去了傅家,在門口徘徊不定,最後沒敢進,灰溜溜來到沈妍身邊,悲憤交加,嘴裡不停的吐苦水。
她並不知道戚悅早就不在傅家住了,她以為傅司景沒有把沈妍接回家,而是安置在外面的別墅,就是怕那個母老虎會發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