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轟隆——”
平地一聲雷,驚醒了沉睡的牧秀芝。
雪白的窗簾飄啊飄,她心裡突然一陣發毛,她記得,窗戶一直是關著的啊……
再一轉頭,“啊——!”
一聲尖叫還沒從喉嚨裡溢位來,她的嘴巴被捂住了。
“嗚嗚嗚!”她驚恐的瞪大了眼,戚悅?!怎麼會是戚悅?!她是怎麼進來的??!
戚悅嫌棄的鬆開手,在她的真絲睡衣上抹了抹,牧秀芝面色一僵,一種說不出的羞恥感油然而生。
藉著月光,她看到了戚悅陰惻惻的眼神,“聽說你想找人對我潑硫酸?”
“我來問問你,是真的嗎?”
聲音像惡鬼的低吟,牧秀芝急促的心跳聲震得耳膜發疼,連忙搖頭:“不……我沒有!”
戚悅沒說話,抬手在她脖子邊上劃了一下,手指有些發涼,牧秀芝整個人一抖,呼吸都不敢大聲。
戚悅收回手,微笑:“我不管是不是你,我今天來呢,就是想告訴你,如果有什麼奇怪的人來找我麻煩,我就當是你。”
她的眼珠子黑黝黝的,泛著涼氣,嗓音幽幽:“到時候,我就回來,帶你一起走,你說好不好?”
牧秀芝汗毛倒豎,莫名覺得戚悅不像個活人,黑暗放大了她的恐懼,頭皮發麻,嘴唇哆嗦著保證:“我……我不敢,我跟你無冤無仇,我不會找你麻煩。”
“嗯,很好,記住你說的話。”
“再見。”
說完,她拍拍牧秀芝顫抖的肩膀,轉身走了,像一隻靈巧的貓,從大敞的窗戶一躍而下。
牧秀芝呆呆的看著飄逸的窗簾,後背的冷汗浸溼了睡衣。
這麼高的樓層,戚悅是怎麼上來的?她……她是人是鬼?!
一夜驚魂,牧秀芝病了。
她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但潑硫酸的計劃,夭折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不就是一巴掌嗎?以後少和她打交道不就行了嗎?
她繃著精神打電話,命令:“別動戚悅!”
對面沉默很久,用嘶啞的嗓音回答:“東西都準備好了,不用,就浪費了。”
牧秀芝咬住指甲,目光逐漸堅定,“給霍詞,統統都給霍詞!”
“一切都怪他!如果不是他醒了,戚悅不會移情別戀,更不會和我搶男人,都怪他!他就不該醒!”
對面又沉默很久,悶聲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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