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了,殊途同歸,都是想用這種陰損的法子傷害她。
霍詞的神色也不再像平常那樣隨意,嗓音略沉:“十有八九。”
這倒是奇怪,戚悅疑惑:“我仔細一想,好像也沒得罪什麼人……”
說著,她皺起眉,“你說房間裡面是另一個男人,可我確定,那房間裡只有傅司景一個人,沒有什麼別的男人。”
“難道是傅司景?”
“可他自己也被下藥了……”
傅司景是從傅昭南那裡得到的請帖,來參加喜宴也只是為了和別人處好關係,他是聽說賀程在樓上,想去攀談,上樓之後卻有些眩暈,被人引去了一間休息室,再然後,戚悅就進來了。
從始至終都沒有另一個男人的影子。
“那個男人……找到了,已經死了。”
“死了?”
“對,喝醉了酒,一頭栽進江裡,淹死了。”
霍詞深吸一口氣,“不管是不是湊巧,我認為你身邊應該多一點保護你的人,俗稱保鏢。”
嚴肅過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乾咳一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是我連累了你。”
“和我走的近的人都很倒黴。”
“劉助理前段時間下班被車蹭了,有驚無險。”
“我手下的員工或多或少都出了點‘意外’。”
“現在你又頻繁出事,我猜是有人想對我動手。”
不等戚悅說話,他清了清嗓子,眼睛炯炯有神:“我醒之後投資了一家安保公司,有女保鏢,你需要嗎?給你打折。”
“打幾折?”
“五折行嗎?”
“不然三折?一折也是可以商量的。”
說著說著,他自己閉了嘴,聲音逐漸變小:“你別誤會,我是覺得你是無妄之災,我的員工,我也給他們加工資了……”
“行了,你不用解釋,我懂。”
戚悅提醒他:“你如果真想做點什麼,可以找人保護保護小晏。”
“好,我會安排。”
“我也會盡快找到幕後真兇。”
“……”
兇手是誰,霍詞第一反應就是懷疑霍老夫人。但顯然,霍老夫人沒有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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