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旁的商鋪亮起了燈,秘書落後一步,在看到前任老闆之際,眼睛忽的瞪大,踩著幹練的尖頭高跟鞋急匆匆上前。
“傅總!你怎麼能因為戚總壓你一頭,就懷恨在心呢!”
她一時間忘記了戚總那可怕的武力值,看到傅司景面目猙獰的模樣,下意識就衝了過來。
然而,傅司景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屎,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在她和戚悅臉上游移,冷嗤:“呵,你們倒是一路貨色!”
秘書心知他在鄙視自己,不僅不難堪,反而抬高下巴,“人都有眼瞎的時候,我現在已經另擇明主,是戚總的人,警告你,你說話放客氣點!”她想起來了,戚總厲害著呢。
戚悅默默看著她不動聲色躲在自己身後,嘴角一抽,掀起眼皮對傅司景說:“傅司景,你的真心一文不值,是不是沒人告訴過你,你讓人噁心,比化糞池的蛆還噁心。”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我說話難聽,你就是個髒東西,看你一眼我都噁心得不想吃飯,還想對我用美男計?鏡子沒有,總有尿吧?嘖,你這種髒不拉幾的混蛋玩意,我都擔心沈妍被你染上髒病!晦氣!”
“戚悅!你居然敢——?!”他目眥欲裂。
“我就是敢!”戚悅雙手環胸,表情鄙視:“我就罵你了,怎麼滴吧?”
就在剛剛,傅司景用一種似乎有難言之隱,又似乎情真意切的複雜眼神,向她表達了:雖然我不喜歡你這個壞女人,但我承認,你在我心裡佔據了一席之地。
然後潛意思是:沒有愛就沒有恨,你對我處處刁難,我知道,這是你尋求我關注的方式,不然你怎麼會這麼巧的和我一起來這裡?
最後對她說:“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戚悅直接冷漠的拒了,並附帶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傅司景惱羞成怒,所以才會被秘書誤認為他要打人。
“戚悅,你確定要和我作對到底?”這會兒,傅司景臉黑了,酒也醒了大半。注意到她面上的嘲諷,心裡有了答案,最後深深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第二天,戚悅才發現,昨晚剛談好的生意,今天吹了。
罪魁禍首傅司景得意的睨著他,一臉的小人得志。他心裡痛快的想,不能讓戚悅拿到這個生意,不能讓戚悅和霍詞狼狽為奸!他得不到的,霍詞也不能!
戚悅神色平靜,可只有秘書發現了,戚總身上在冒涼氣。
傅司景無能狂怒的言語挑釁,在戚悅眼裡,和看小丑耍雜技沒什麼區別,但這丫的居然敢斷她財路!叔可忍,嬸不可忍!
於是,原本計劃很快結束的出差又耽擱了幾天。
得到訊息的戚晏蔫噠噠的,卻還是在戚悅打電話回來的時候勉強笑了一下,“媽,你別總吃外賣,不健康。”
“過馬路仔細看著兩邊,有好多車不讓行人的。”
“晚上不要回酒店太晚,不要一個人走夜路,也不要喝太多酒……”
他蹙著眉,像個嚴肅小老頭,絞盡腦汁想著提醒的話。
戚悅笑容溫暖,“啊,我家崽崽真好,我簡直太有福氣了!”
久違的稱呼讓戚晏不好意思的抿緊唇角,不自然的撇過頭,露出了緋紅的耳尖,“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戚悅沉吟片刻,“再待兩天,應該就能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