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別提多熱情,歡迎大師下次再來。
包廂裡一時間只剩戚悅和霍詞兩個人,霍詞笑得像是一隻偷了雞的狐狸,“悅悅,咱們又省一筆錢。”
戚悅糾正道:“喊我‘戚悅’。”
霍詞不回話,黑眸亮的驚人,看著她的眼睛,清俊的面容上滿是笑意,“剛好,公司要給災區捐款,把這錢捐出去,不算虧。”能博好名聲。
“塑金身的錢……那個哪用得著你出錢,大師是你聯絡的,我什麼都沒做,那點錢不算什麼,我出了。”
“你別跟我搶,你搶不過我。”嘚吧嘚吧的真能說。
“你不用擔心,我沒想跟你搶,你全出吧。”戚悅站起身往外走,嘴角揚起一抹淡笑,無事一身輕。
霍詞:“……”她就這麼走了?她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不誇他一句?不感動嗎?不會覺得他是個大方的好夥伴嗎?
霍詞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性子,愣過之後趕緊追上去,長吁短嘆:“我的車去送大師了,我跟你車走吧,能省打車費……”
戚悅拒絕:“你和你家司機打電話。”
霍詞裝傻充愣:“你長這麼漂亮,心地一定善良,不會把可憐兮兮的我丟在這裡的。”
戚悅:“我是惡毒女配,最惡毒的就是我。”
聽到這話,霍詞樂了,給點陽光就燦爛,殷勤的擠過去,“我來開我來開,我開車最穩了。”
“……”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同一輛車,酒樓七層某間包廂的窗邊,傅司景摁在窗邊的指腹用力到泛白。
某個女人對豔麗的顏色喜愛有加,他不錯眼的死死盯著樓下,看著鮮豔如火的紅色豪車揚長而去。
“嘶……”指腹一疼,鮮紅的血珠順著手指滑到了指節處。
傅司景臉黑了,他被尖銳的東西刺傷了。
“傅總?你沒事吧?”
和他並排而立的合作商大吃一驚,慌忙要去喊服務員,傅司景攔住他,隨意抽出紙巾擦拭鮮血,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他們搞在一起了?”
他心裡冒出滔天的怒火。他的東西,就算他不要了,也輪不到別人帶走!
身邊的合作商納悶的瞥他一眼,猜測道:“霍總和戚總又來談生意了吧。”這家酒樓就是他們兩個合作的,賺錢事小,人脈事大。他都聽說了,好多高層人士對這裡也青睞有加,他可羨慕了。
傅司景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突然冷笑:“她以為霍詞真的喜歡她一個不知道是幾手的貨色?”
“她這種蠢女人,頭髮長見識短,霍詞和我不對付,接近她,只是為了羞辱我!”
傅司景私下裡自己親自和戚晏做過親子鑑定,結果顯示,不是他的種。呵,那女人就是這麼放蕩!他更憤怒了,怒火燒的他只想罵人。
合作商驚掉下巴:“……”都說傅總年輕有為,怎麼今天看著這麼傻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