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慢慢拉長腔調，“你確定你的水平真行？”
戚晏氣悶的低下頭，“那也不需要你。”
總之，霍詞還是代替戚悅開播了。
在戚晏眼裡，他非常不著調，可在開播後，沒了平日裡那點時不時流露出的吊兒郎當，反而十分正經，刻板到讓人不敢認。
戚晏在自己房間默默進了直播間，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他頭上的頭套。
他做出了一個正方體頭套，最下面那一面是開口的，其他幾面都是封閉的，且印上了戚悅的臉。
他說話都是用變音器，變成了戚悅的聲音，也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
評論區都沉默了好長時間。
評論區：【戚姐身體好點了嗎？】
霍詞（戚悅語氣）：“好多了，在休息，謝謝大家關心。”
評論區：【你是戚姐公司的員工嗎？】
【有沒有人注意到，他身材好頂啊！】
【戚姐公司裡都是這樣的極品嗎？我去應聘食堂打飯阿姨怎麼樣……】
【……】
霍詞面無表情按照戚悅給他的劇本進行武術教學，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動作很標準，可戴著頭套的模樣卻有些滑稽，頭和四肢有強烈的割裂感。
螢幕的另一邊，劉助理一口老血都噴出來了，他早知道老闆有時候會比較抽象，卻沒想到，居然會這麼……與眾不同。
他能說什麼，只能按照老闆的意思，刷禮物，大刷特刷。
戚晏也覺得辣眼睛，不想再看下去，但手指卻刷出去一個禮物。他愣了一下，抿唇告訴自己——是手滑。
“……”
直播真不是誰都能幹的。
霍詞播完，只覺得心累。
因為他不想跟評論區的人互動，看直播的時候覺得戚悅一個人能hold住全場，輕輕鬆鬆的，自己上場才知道，這需要很多內在能量。
就比如說，他就做不到戚悅那樣，看到帶著惡意的話語能笑著懟人，或者不帶髒字的以調侃表示譏諷。面對一些鍵盤俠，他會生氣，會煩躁，會想禁言禁號。只能證明，他不適合當主播。
其實戚悅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快好了，只需要再睡一覺。
霍詞直播完，準備去跟戚悅打個招呼，房間裡卻一直沒有傳出聲音。戚晏都被他吵出來了，臭著臉瞪他：“你不要打擾我媽休息。”
霍詞看到他，反而鬆了口氣，讓開了身子，抬手指了指門把手，“你開門，看看你媽媽是不是又發燒了。”
戚晏愣了一下，沒說什麼，重新去敲門，裡面還是沒有聲音，他頓了頓，輕輕擰開了門把手。
房間裡的燈還開著，霍詞跟著戚晏進了房間，大步往前走，熟練的拿出測溫槍在戚悅額頭測溫度——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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