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你是在汙衊你自己的親叔叔嗎?”
“我不會!”霍臨心裡苦,他已經為了小叔,傷害了沈妍,可現在小叔還在嬉皮笑臉,不可理喻,他真的要怒了!
“小叔!我知道是你,為了追求戚悅,慘無人道的殺害了傅司景……”霍臨說不下去了,他心裡風光霽月的小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殘忍冷血?
“你是來搞笑的嗎?”霍詞抬起眼,眸光有些泛涼,“或許你是被門夾壞了腦子,我想你該去治療一下。”
霍臨後背一涼,猛地收緊下頜,“小叔你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院了嗎?”終於,這一天還是來臨了。
“精神病院?你想去啊,擇日不如撞日,你今天就過去吧,讓人給你留豪華單人間。”霍詞愉快的同意了。
“我不想去!”霍臨憤怒的紅了臉,整張臉頓時又黑又紅,“小叔,你去自首吧!”他十分艱難的說出這句話,並希望小叔能夠回頭是岸。
“自首?怎麼?你掌握實際證據了?”霍詞不明白他為什麼如此篤定。
“沒有證據。”霍臨深吸一口氣,眼神發直,“但是小叔,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傅司景已經死了,你真的要這樣一錯再錯嗎?”
霍詞臉上的笑越來越燦爛,“啊,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原來傅司景已經死了啊?這事我怎麼不知道?管家呢?我大侄子小腦發育不健全,趕緊的,給他掛腦科專家。”
被傳喚而來的霍管家一臉悲痛:“二少爺,您請高抬貴手吧,臨少爺他心思質樸,不是故意得罪您吶!”
霍臨正在被兩位彪形大漢架著離去,死命掙扎也毫無用處,他索性不再掙扎,扯著嗓子吼道:“小叔,就算你今天活埋我,我也要發出最後的聲音!”
“把傅司景的屍體給我!”雖然他並不樂意要,可妍妍需要這個。
霍詞:“吵死了。”
保鏢:捂嘴架走一條龍。
霍臨:“嗚嗚嗚嗚嗚!”小叔,我可是你親侄子啊!
霍管家在旁大氣不敢出,心裡不由得想起各種酷刑……嘶,不至於吧?臨少爺畢竟和二少爺有血緣關係啊!
霍詞但笑不語,默默把霍管家帶上樓,然後像是隨意的抬手指出了兩個房間,“一個做成遊戲房,一個做成嬰兒……哦不,兒童房。”
接著又隨手指出幾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部打通,做成練武室。”
練舞?
霍管家瞪大眼睛,二少爺這是要學習舞蹈嗎?什麼舞蹈需要如此巨大的練舞室?
直到後面,霍管家才明白,唉,二少爺說的是武術的武,而不是舞蹈的舞。
“……”
霍臨在家裡經歷了一系列內部“溫柔”治療,已經成功脫離癔症行列,重新迴歸普通人生活。
沈妍想方設法聯絡到他,直接開口催:“臨哥,情況怎麼樣?你有問到阿景的下落嗎?”儘管兩人有些不愉快,也吵過鬧過,可沈妍願意暫時放下一切,安心尋找傅司景。
“情況不太理想。”霍臨不記恨她,不想騙她。
兩人根據之後的計劃做出了詳細精密的註解。霍臨的訴求是,無論如何,保他小叔,沈妍的訴求是,無論如何,找到傅司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霍臨被沈妍哭的心堵,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心疼妍妍了。白月光的殺傷力可真是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