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南到底還是回了傅家。
因為他詭異的發現,戚晏比他心情更不爽。
他多少是有幾分心虛的,在戚晏面前,莫名矮了一頭。他比誰都清楚,如果戚晏和他打起來吵起來,戚悅最先偏愛的必定是戚晏。他不能太得寸進尺,會被討厭的。
權衡利弊之下的回去,對奶奶多少有了一份隔閡。
“我一輩子守在傅家,回想起來,全是失敗。”羅珍心底湧出一股悲慼,她相信,戚悅能懂她。
戚悅:“至少你還活著。”
羅珍一噎:“你可真會安慰人。”
“真話總是刺耳。”戚悅臉不紅心不跳的點頭,“你這輩子,夫妻緣淺、母子緣淺、祖孫緣淺,不過上天給你關上一扇門,總要給你留一個透光的縫,縫隙裡有我,你和我,母女緣深。”
“感恩的心,感謝有你。”
“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羅珍:“……”睜眼說瞎話。
明知道她在瞎扯,羅珍心口壓的大石頭卻莫名輕了許多。
“……”
天氣漸漸冷了。
沈妍又來找了幾次,依舊在尋找林曉。也是奇了怪了,林曉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消失了,一點徵兆都沒有,除了沈妍,也沒有別人記掛她。
或許是發現圍著戚悅也沒用,沈妍死了心,來找戚悅的頻率大大降低。
戚悅樂得自在,只不過……傅司景就有些煩人了。
傅司景和張海有過約定,張海要霍家,而他傅司景只要女人。好一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當時傅司景還在想,如果給他重新來過的機會,他會想盡一切辦法,給戚悅真正傅太太的待遇。
然而,張海私自行動,入了獄,無人在意。傅司景甚至咬牙切齒,恨得厲害,慶幸戚悅會武術,總能化險為夷。
“你有他有不如自己有。”保鏢那麼多,總有疏忽的可能,但因為戚悅本身厲害,請保鏢給她,彷彿是對她的侮辱。
發生了那麼多事,傅司景也頓悟了。龍臥淺灘,遇貴人,扶搖直上。為什麼他處處倒黴,為什麼霍詞節節高升?
貴人……
傅司景呼吸一滯,腦海裡下意識想去尋找戚悅的影子。
早有耳聞,有人說,戚悅是帶財運的,有福之人。有時候,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傅司景懊悔不已,只覺得自己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他怎麼就鬼迷心竅的做出了那些事情呢?
為了沈妍,他傷透了戚悅。
傅司景久經情場的經驗告訴他,他想重獲一個女人的芳心,要“睡”服。再野的貓,終究也要被主人馴服。
可……
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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