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頭和子酉的師兄師姐怎麼突然過來了?”
“你猜。”
陸文看著趙少頃,笑得意味不明。
四輛馬車在面前停下,席唯君和荀棉、杜照仰依次從上面下來,最後一輛馬車上則是塞滿了禮品。
“師父!師兄師姐!”
柳子酉一見他們就高興地迎上去,道士跟在他身旁,拱手行了禮,幾位道觀弟子也是。
自己師父都恭恭敬敬行禮了,趙少頃也不敢老頭老頭的叫,難得老實。
進入道觀,老觀主老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作為新人的長輩,席唯君老早就與老觀主透過信,商量婚儀,信中便發現彼此很是趣味相投,如今見面更是一見如故。
翌日一早。
趙少頃醒來推門,入眼就是紅綢滿園,喜字貼得到處都有,前院人來人往,好不熱鬧,他還以為走錯了地方。
好不容易逮到陸文,才知道今天是師父和好友的大喜之日。
他渾渾噩噩、頭重腳輕地找到柳子酉,便見柳子酉已經換上喜服,正被荀棉摁著梳髮上妝。
荀棉這位書院院長,此刻沒有半分院長該有的矜持,頭一次參與兩個男子的婚事,一味興沖沖折騰自己的小師弟。
“師姐,能不能不點這顆眉心痣。”
“要的要的,你白玉般的臉,點上這硃砂痣更好看,定叫那道士移不開眼。”
“真的會好看?”
“師姐保證。”荀棉笑容燦爛。
“那……好吧。”
柳子酉半推半就的答應了,耳朵比喜服還紅上一分。
他從銅鏡中看到傻愣在門口的趙少頃,差點笑出聲,“你還沒反應過來呢。”
看著今日格外俊朗的柳子酉,趙少頃世界裡好像有什麼裂開了。
他木愣愣走到柳子酉身邊,上下打量,“你們沒開玩笑!?”
“誰會弄這麼大的場面,就為了逗逗你?”
“所以你和師父,你,你們……”趙少頃結結巴巴,“你們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我們也沒瞞著啊,誰都知道了,就你一個人沒看出來。”
回想一路上的總總,趙少頃如遭雷劈,“我說師父為什麼和你形影不離,為什麼只有你能磨得師父心軟,為什麼永遠都是你們倆同住一室,原來你們早就暗通款曲!”
他話音未落,後腦勺就捱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