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許小姐下午過戶的資料準備好了。”
坐在桌後的男人抬眼，視線從檔案上掃過。
“她收到錢了？”
“收到了。”
顧承澤拿起鋼筆，筆帽抵著桌面碰了兩下。
“說什麼了嗎？”
語氣聽著隨意，助理卻沒敢立刻回答。
他跟在顧承澤身邊幾年，知道這種問題通常不能只答表面。
“說了。”
鋼筆停在簽字頁上。
“她說謝謝。”
顧承澤等著。
助理也等著。
辦公室裡只剩空調送風的動靜。
過了幾秒，顧承澤抬頭。
“沒了？”
“沒了。”
“然後呢？”
助理解鎖手機，把許知意發來的訊息重新翻出來。
“然後問我車子的保險什麼時候到期。”
顧承澤沒接話。
“還問了今年車船稅有沒有交。”
鋼筆落回桌面，他臉上的耐心少了些。
助理硬著頭皮繼續：“對了，許小姐還讓我拍一下房子的物業繳費單。”
顧承澤的眉頭壓了下來。
“她問這個做什麼？”
“她想確認物業費交到幾月份。”
錢到賬以後，許知意沒提六年的感情，也沒問分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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