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淺色針織衫，長髮簡單挽著。
低頭切著牛排，動作慢條斯理。
在她看來，自己是個老實女人。
從小沒什麼大志向，不愛爭，也不愛搶。
別人說什麼，她一般都信。
對面的顧承澤西裝筆挺，襯衫領口平整，手機隨手扣在桌面上。
兩人在一起六年，這頓飯和過去那些約會沒什麼區別。
餐廳是顧承澤選的，位置是助理訂的，賬也不用她操心。
手機震動起來，螢幕隨之亮了。
上面的備註只有兩個字。
寶貝。
掃了一眼，她沒多理會，只繼續切牛排。
顧承澤拿過手機，將螢幕翻了下去，視線卻沒離開她的臉。
“你看見了？”
咬下一小口牛排，許知意點點頭。
“看見了。”
“你不問是誰？”
她抬起臉，回答得認真。
“你要想說，不就自己說了嗎？”
顧承澤被堵得沒了話。
見對面的人還在自顧自吃東西，他搭在桌邊的手收了回去。
許知意其實知道他外面有人。
顧承澤最近回訊息越來越慢，電話經常沒人接，見面也得提前約。
有兩次，他身上還帶著陌生的香水味。
這些事擺在一起，答案並不難猜。
可他每個月照常給生活費，從沒少過一筆。
逢年過節送來的禮物，也都挑不出毛病。
她總不能一邊拿錢，一邊要求人家天天守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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